是一样,直接就给解决了。
在车棚取了自行车后,李钦没有立即骑上,而是推著自行车,与袁智一起步行离开轧钢厂。
“李钦,你这是又要下乡採购吗?这位同志是你们科的新人吗?”
经过大门口的时候,看门的保卫员笑著与李钦打招呼。
李钦进进出出大门无数次,加上时不时的还会去保卫科的靶场练枪,与保卫科的很多人都熟悉了。
听到有人打招呼,李钦立即停下,隨后笑著说道;
“是啊!我身边的这位叫袁智,是新进厂的同事,你们也都认认人,可別觉得眼生就將人挡住了啊。”
说话的时候,李钦从衣服內掏出大前门,从中取出几根散给周围这些保卫员周围的这些保卫员也都笑著接过香菸。
隨后纷纷保证道:
“放心吧,肯定不会的。”
“我这边还要下乡,就不和你们聊了。”
打过招呼之后,李钦隨即也没过多的待,带著袁智便离开了。
直到走出一段距离之后,李钦这才对袁智提醒道:
“在轧钢厂,保卫科的地位比较特殊,平时最好注意些,儘量不要得罪他们,若是能与他们混个脸熟那就最好了。”
轧钢厂的保卫科甚至有执法权,可想其权力之大。
李钦也是借著李怀德的光,才勉强与保卫科的人熟悉,
当然,更关键的还是当初李钦在酒局上,直接將保卫科的客栈卫凯给喝翻了。
保卫科的人这才知道李钦这个人。
加上后来,李钦每次进出的时候,都会与门口的保卫员聊几句,加上香菸开路。
时间长了之后,这才有了一些交情。
袁智不知道是不是得到了指点,还是自已本就是个內秀的,或者本就是个少言语的人。
从头到尾都是少有开口。
更多的是看,听。
至於是否学到东西,那就不知道了。
李钦也只是尽一个前辈的义务,儘量的传授工作经验。
不管將来袁智和他的关係怎么样,他都希望对方能少走一些弯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