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术师的世界,利益是唯一的准绳。
“第八组”如此大费周章,图谋必然惊人。
“或许,他只是个有洁癖的理想主义者?”archer用他最擅长的语气,说著最欠揍的话。
“闭嘴!你这个只会说风凉话的傢伙!”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主僕二人陷入僵局。
工房角落里,一台老式电话,突兀地尖叫起来。
“叮铃铃一”
凛和archer的视线在空中碰撞,都看到了对方眼底的警惕。
这个电话,是父亲远坂时臣留下的,与圣杯战爭监督者联繫的专线。
会打来的,只有一个人。
凛调整了呼吸,走过去,拿起了冰冷的话筒。
“.是我,远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低沉、平缓,不带任何感情的嗓音。
“远坂家的继承人,看来你昨晚过得並不平静。”
言峰綺礼。
“你有什么事?”凛的语气冷硬。对於这个名义上的监护人,她没有半分好感。
“只是尽监督者的职责,提醒你罢了。”
言峰綺礼那平直的语调下,似乎潜藏著笑意。
“昨夜,未远川港口的战斗,动静可不小。lancer回报说,他遇到了一个相当有趣的『第三方』。”
“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冬木市的棋盘,似乎比我们想像的要大。除了我们七位棋手,好像还有人想在棋盘外落子。”
言峰綺礼的声音顿了顿。
“另外,根据教会的情报,柳洞寺的caster,最近有些不安分。”
“她好像·—在谋划著名什么大动作。”
凛握著话筒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caster?柳洞寺?
她立刻想到了“第八组”第一次现身的地点。
难道说“凛,”电话那头,言峰綺礼的语气,第一次染上了一种近乎“愉悦”的腔调,“好好享受这场战爭吧。”
“毕竟,越是混乱的舞台,上演的戏剧,才越是精彩,不是吗?”
他掛断了电话。
听著话筒里的忙音,凛久久没有动作,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言峰綺礼的这通电话,看似只是情报分享,却如同一根毒针,精准地刺破了她心中所有的侥倖棋盘,已经乱了。
而她,连对手的脸都没看清。
圣堂教会,地下。
言峰綺礼放下电话,唇角勾起一抹近乎病態的满足。
那是一种顶级食客,终於品尝到世间绝无仅有的珍后,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慄。
“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他低声自语,留起一大块鲜红滚烫的麻婆豆腐,送入口中。
极致的辛辣与灼痛在他的口腔內轰然炸开。
但这股物理刺激,却远不及他此刻內心翻涌的“愉悦”来得强烈。
一个身份不明的“第八组”。
一个在暗中“净化”黑泥的神秘人。
一个能让lancer和archer同时感到棘手的存在。
这些脱离剧本的“变量”,非但没让他感到困扰,反而让他无比兴奋。
一成不变的圣杯战爭,不过是早已知晓结局的庸俗戏剧,索然无味。
可现在,一个全新的、未知的演员,自己闯上了舞台。
他会带来怎样的混乱?
又会引发,怎样精彩绝伦的悲剧?
言峰綺礼,无比期待。
“綺礼,看来你找到了新的乐子。”
一道傲慢而华丽的嗓音,在他背后的阴影中响起。
金色的身影在空气中缓缓凝聚。
人类最古老的英雄王,吉尔伽美什,正慵懒地斜躺在他的王座之上,指尖把玩著一只纯金酒杯。
“王,您也感受到了吗?”
綺礼没有回头,姿態依日恭敬,
“哼,那种程度的『骚动”,还不配让本王特意关注。”
吉尔伽美什轻晃酒杯,那双猩红的眼瞳,已然洞悉了棋盘外的异动。
“本王在意的,是那只『老鼠』背后,隱藏的『东西』。”
他的“全知全能之星(shanaqbairu)”,竟无法完全看透那个隱藏者的根源。
对方的存在,似乎被一层更高位的“概念”所遮蔽。
即便如此,他依然模糊地感知到了其本质,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可能性”。
它不属於魔术,也不属於神代的神通,更像是某种-创世“权能”的碎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