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上,威尔和秋坐在一起,窗外的雪景飞速掠过。
两人没有干別的,而是聊起了小时候的趣事。
两人的话题彷佛永远说不完,从上车开始就没停下过,显得极为兴奋。
聊著聊著,两人的距离就不知不觉更近了。
威尔摆弄著秋的头髮,而秋整个人都掛在了威尔的身上,一会儿动动那,一会儿动动这的........
“爸爸说会亲自下厨做几道家乡菜,”秋的手指在起雾的玻璃上画著无意义的图案。
“妈妈警告他別放太多辣椒。”她转过头,鼻尖几乎抵著威尔的鼻尖,“你吃辣吗?”
“应该...可以?”他不太確定地回答,手指无意识地卷著秋围巾的流苏。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在玻璃上凝结成细小的冰晶。
秋的呼吸在冷玻璃上呵出一小片白雾,她用手指在上面画了个歪歪扭拙的爱心。
“我还记得,我六岁时第一次吃辣,”她突然说,鼻尖上还沾著一点车窗上的水汽。
“偷吃了爸爸放在高处的辣椒酱,结果哭得把邻居都引来了。”她笑著用袖子擦了擦鼻子。
威尔忍不住笑出声,“后来呢?你爸爸是不是心疼坏了?”
“才没有呢!”秋皱起鼻子,“就数他笑得最大声....”
说著,秋整个人往威尔怀里又蹭了蹭。她的发梢扫过威尔的下巴,带著淡淡的柑橘香。
列车突然顛簸了一下,秋的额头不小心撞到威尔的下巴。
“哎哟!”两人同时叫出声,然后又一起笑了起来。
“看。”秋突然指著窗外。远处山坡上,几个麻瓜小孩正在堆雪人,鲜艷的围巾在雪地里格外醒目。
“我小时候也这样,”她的声音带著怀念。
威尔发现自己在想像那个画面:小小的秋张,裹著厚厚的棉袄,在雪地里跌跌撞撞地奔跑。
“我准备了礼物...”秋突然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绒布盒子。
“但现在不能给你。”她调皮地把盒子举高,在威尔试图拿时迅速藏到背后,“要等到圣诞早晨,在树下拆开才可以。”
威尔假装懊恼地嘆气,却忍不住微笑。
他想到了那条亲手织的蓝色围巾。
邓布利多说得对,亲手做的东西確实不一样。
列车驶过一片结冰的湖泊,阳光透过云层在水面上洒下碎金般的光斑。
秋安静下来,靠在威尔身上,而威尔正全身心的投入编制她的头髮
............
“其实我有点紧张,”秋轻声说,拨出的气息在玻璃上形成一小片白雾,“这是我第一次带朋友回家过圣诞。”
威尔轻轻握住秋的手,发现她的指尖有些冰凉。
“紧张什么?”他柔声问,拇指摩挲著她的手背,“你爸爸听起来人很好啊。”
秋抿了抿唇,目光垂下来,“就是……怕你们相处不来。”她顿了顿,耳尖微微泛红,“尤其还是你....”
威尔忍不住笑了,“你是怕他刁难我?”
“不是刁难!”秋急忙辩解,却又忍不住跟著笑起来,“就是……可能会问很多问题。什么什么的.....”
威尔轻轻捏了捏秋的手,眼中带著笑意。
“没关係,”他低声说道,“就算他问一百个问题,我也会认真回答的。”
秋的睫毛微微颤动,嘴角忍不住上扬。
“真的?”她歪著头看他。
威尔假装严肃地思考了一下。
“嗯……真的。”
秋噗嗤一声笑出来,轻轻捶了他一下。
..........
列车缓缓减速,窗外的雪渐渐稀疏,远处已经能看到站台的轮廓。
秋突然坐直身子,有些紧张地整理了一下围巾和头髮。
“快到了。”她深吸一口气,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威尔看著她,忽然伸手轻轻抚平她额前的一缕碎发
当列车缓缓驶入国王十字车站的9?站台时,威尔深吸了一口气。
秋先看到了她的父母,兴奋地挥手。
“那边!穿驼色大衣的是我爸爸,旁边戴红色围巾的是我妈妈。”
威尔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一对亚裔夫妇正朝他们微笑。
张先生身材挺拔,眉眼间有秋的影子,张太太温婉优雅,正张望著什么。
“准备好了吗?“秋捏了捏威尔的手。
站台上,张先生的目光已经锁定了他们。
威尔咽了咽口水,挺直腰板,准备接受拷打。
无论如何,这將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