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二,四人间床位八毛。”妇女把介绍信还给他。
“给我来个单间。”陈永强不需要省这个钱。
妇女翻开一个登记本,“叫什么?哪儿来的?”
“陈永强,石门村的。”
妇女在登记本上写下名字和地址,撕下一张票据,连同一把繫著木牌的钥匙递给他:
“二楼,207。晚上十点锁大门,公共澡堂晚上七点到九点有热水。”
陈永强拿著钥匙上了二楼,找到207房间。
用钥匙打开门,里面陈设简单,一张木板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脸盆架上一个白瓷盆。
他放下东西,先把开窗通了通风。
“难得来趟县城,得好好去搓个澡。”
在乡下,条件有限,根本没有澡堂子。
陈永强拿起白瓷脸盆,搭上毛巾,又从空间里取出换洗的裤衩和肥皂,出了房间。
顺著指示走到一楼西头,果然看见一扇掛著“男浴”牌子的门,里面隱约传出水声和说话声。
他掀开厚实的棉布门帘走进去,澡堂內靠墙两排水龙头,下面砌著水泥槽。
已经有三四个人在里面洗著,都赤条条在搓著身子。
陈永强找了个空著的水龙头,把脸盆放下,脱了衣服掛在一旁的鉤子上。
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衝下来,打在身上,他长长舒了口气,“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