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直犯嘀咕:这人莫不是铁打的不成?明明干了一整天的重活,这会儿倒比早晨出门时还精神。
陈永强挎上鸟銃,朝青龙山走去,他哪里知道,这些日子灵泉水正在潜移默化地淬炼著他的体魄,让他的筋骨在劳作中越发强健。
晚上出门,主要是和梁美娥约好了。他看了眼天色,觉著还有点早,就打算扛著鸟銃先在外头转转。
谁知刚溜达到村东头的田埂上,矿灯的光柱往前一扫,就照见一只正在啃草的野兔。
那兔子被亮光一照,当时就愣住了,呆在原地不知道跑。
陈永强是个老猎手了,哪能放过这送到眼前的机会。
他抬起鸟銃,瞄准就扣了扳机。
“砰!”
一声枪响,野兔就应声倒地。
陈永强走过去拎起还在抽搐的野兔,掂了掂分量,少说也有三四斤重。
“运气不赖,一来就开门红。这下天狼有口粮了。”
他说的天狼就是前些日子从青龙山捡回来的那只小狼崽。
那崽子一天天见长,光喝羊奶不够,是该餵点肉食了。这也是他今晚非要出来转转的缘由之一。
陈永强把野兔掛在腰上,重新给鸟銃装好火药和铁砂。
沿著田埂继续往上走,搜索別的猎物。
谁知没走多远又发现一只野兔,鸟銃再次响起,又一只野兔被放倒。
“怪事,今天野兔怎么这么多?”陈永强捡起地上的野兔,抬头看了一眼青龙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