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船舷上，手里摇晃著一杯从路边酒馆买来的起泡酒，看著河道两旁那些对著他们拋媚眼的异国女郎，一脸的陶醉。

    “这威尼斯的夜景，配上这魔法灯光，简直就是为了谈恋爱而生的。”

    “老莫，你说咱们今晚要不要————”

    然而。

    赵满延的话还没说完。

    坐在他对面的莫凡，原本正百无聊赖地把玩著手里那把刚刚花重金买来的魂级匕首。

    突然。

    他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嗡————嗡————嗡————”

    一阵极其微弱，但频率却异常急促的震动感，从他的上衣內侧口袋里传来。

    那种震动，带著一种特有的魔法波频。

    那是猎人联盟为了高级猎人专门研发的感应机制【猎人雷达】！

    而且。

    这种频率的震动，並不是那种普通的“发现悬赏目標”的提示。

    而是一种————

    只有在极度危险、且带有某种特定“黑暗属性”的生物靠近时，才会触发的红色预警！！！

    “嗯？”

    莫凡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种原本吊儿郎当、像个暴发户游客一样的慵懒气质，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如同猎豹发现了猎物般的凌厉与警觉！

    “怎么了？”

    坐在旁边的艾江图第一时间察觉到了莫凡气场的变化。

    他放下手里的地图，空间系的感知力瞬间向四周扩散，但除了嘈杂的人群和浓郁的水元素外，並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有味道。”

    莫凡缓缓站起身，目光並没有看向两岸那些热闹的街道。

    而是死死地————

    盯著船舷下方，那看似平静、倒映著五彩霓虹的漆黑河水。

    “味道？”

    赵满延愣了一下，用鼻子使劲嗅了嗅。

    “没有啊？除了有点海腥味，就是香水味啊。”

    “你是不是鼻子出问题了？”

    “不。”

    莫凡摇了摇头，那双深邃的眸子中，紫色的雷光若隱若现，穿透了那层绚烂的灯光，直刺水底深处的黑暗。

    “不是鼻子闻到的味道。”

    “是灵魂闻到的————”

    莫凡的声音变得有些森冷，带著一种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杀意。

    “那种腐烂的、恶臭的、像是用死人的尸体和某种炼金药剂混合在一起发酵出来的味道，”

    “那是下水道老鼠特有的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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