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还想杀我灭口————”
“颖儿————帮妈妈报仇————杀了它————一定要杀了它————”
绷带怪人的声音虽然虚弱,但每一句都像是淬了毒的刀子。
赵晨颖听得浑身发抖,眼中的恐惧逐渐转化为了仇恨。
“怪物————我要杀了你————”
就在这剑拔弩张、伦理大剧即將上演“母女相残”的高潮时刻。
“啪、啪、啪。”
一阵突兀的掌声,在这充满了火药味的山顶上响起。
声音不大,不仅极具穿透力,还带著一股子让人无法忽视的嘲讽。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下了。
赵玉林、莫凡、赵晨颖,甚至那个正在飆演技的绷带怪人,都下意识地看向了声音的来源。
只见洛川依然靠在那棵树下。
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换了一包薯片,正在那里慢条斯理地吃著。
见眾人都看过来,他才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脸上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精彩。”
“真是精彩。”
洛川看著那个绷带怪人,眼神里满是戏謔。
“这位————绷带大妈。”
“你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简直是人类电影史的损失啊。”
“这哭戏,这台词,这身段。”
“嘖嘖嘖。”
“要不是我知道剧本,我差点都信了。”
绷带怪人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双阴毒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洛川,声音变得尖锐起来:“你是谁?!你在胡说什么?!”
赵玉林也是眉头紧锁,厉声喝道:“年轻人!你是谁?这里是我们赵家的家事,轮不到你插嘴!”
“更何况大敌当前————”
“家事?”
洛川嗤笑一声,隨手扔掉薯片袋子,缓缓站直了身子。
一股无形的气场,瞬间笼罩了全场。
那是一种上位者的俯视,是对螻蚁的蔑视。
“赵玉林,你老婆被人换了十几年你都不知道。”
“还好意思说是家事?”
“我要是你,早就找块豆腐撞死了。”
“至於你————”
洛川的目光如同一把利剑,直接刺穿了绷带怪人的偽装,直指她那骯脏的灵魂。
“鬼妇。”
“披著人皮演戏演久了,是不是真的以为自己是人了?”
“欺负一个哑巴不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