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派来的人有多强,他是亲身体验过的。每一个都是训练有素的高阶法师,甚至还有专门克制各种魔法的手段。
莫凡被他们追得像丧家之犬一样,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可到了洛川嘴里,这帮人竟然成了“不长眼的苍蝇”?
还是“顺手处理”?
这得是多大的实力差距,才能说出这么凡尔赛的话啊!
莫凡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道:“那……陆家那边……”
“陆家?”洛川笑了笑,笑意却未达眼底,“放心吧,至少在古都,他们应该没精力再来找你的麻烦了。”
“毕竟,死了那么多人,总得花点时间去收尸和善后。”
“而且,我相信经过这次『意外』,他们应该能学会怎么好好走路,不该挡道的时候,最好別挡道。”
“咕咚。”
这一声吞咽声不是莫凡发出来的。
而是旁边一直竖著耳朵听的图尔斯。
图尔斯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脸色比刚才还要白了几分。
虽然他早就知道洛川是个狠角色,但亲耳听到对方用这种这种谈论天气的语气,说著团灭陆家精锐死士的事实,那种视觉和心理上的衝击力还是太大了。
陆家虽然在国际上排不上號,但在华夏国內也是有头有脸的世家。
说杀就杀,而且是在古都这种敏感的地方。
这位爷,果然还是那个一言不合就掀桌子的疯子!
图尔斯暗自庆幸。
幸好自己刚才反应快,滑跪得足够標准。
不然万一惹得这位爷不高兴,把自己也当成“苍蝇”顺手拍了,那找谁说理去?
帕特农神庙的名头嚇得住別人,可嚇不住这个连圣城都敢懟的男人啊!
“对了,图尔斯。”
洛川突然转过头,看向正处於极度紧张状態的图尔斯。
“啊?在!您吩咐!”图尔斯立刻挺直了腰杆,一副听候差遣的模样。
“关於莫凡和叶心夏的事。”
洛川指了指旁边的兄妹俩。
“刚才你们谈得怎么样了?”
洛川的声音依旧很轻,但听在图尔斯耳朵里,却无异於一道惊雷。
图尔斯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坏了”。
他刚才可是把莫凡贬得一文不值,甚至还用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羞辱了对方一番。
这要是被洛川知道了……
图尔斯的大脑飞速运转,求生欲瞬间爆棚。
“谈、谈得非常好!”
图尔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信誓旦旦地说道:
“我们和莫凡先生进行了一次非常深入、非常友好的交流!”
“我们充分尊重莫凡先生和叶心夏小姐的意愿,绝对没有任何强迫的意思!”
“既然俩人是您的朋友,那就是我们帕特农神庙最尊贵的客人!”
“不管她是想去神庙进修,还是想留在古都,我们都全力支援!甚至如果需要在古都接受治疗,我们也可以调派最好的治癒法师过来!”
“总之,一切都听您的,听莫凡先生的!”
莫凡:“……”
看著图尔斯那副极力討好、生怕说错一个字的卑微模样,莫凡再次陷入了沉默。
他看了一眼旁边淡定喝茶的洛川。
这就是强者的世界吗?
根本不需要动手,甚至不需要放狠话。
只是坐在那里,表明一个態度。
所有的麻烦,所有的阻碍,所有的不可一世,都会在瞬间烟消云散。
这一刻,莫凡心中的那团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了。
只不过这一次,不是愤怒的火。
而是渴望变强的野火。
总有一天……老子也要像这样,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
会客厅內的气氛虽然因为洛川的到来而缓和,但依旧透著一股子怪异。
图尔斯此时就像是一个刚被老师点名表扬过的小学生,正襟危坐,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脸上掛著那种隨时准备响应號召的营业式假笑。
“既然误会都解开了,那就好办。”
洛川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的声音不大,却像是敲在图尔斯的心坎上。
“关於心夏后续的治疗方案,以及古都这边的一些『特殊情况』,我还有些细节想跟图尔斯阁下单独確认一下。”
说到这里,洛川转头看向一旁的莫凡,眼神温和:
“莫凡,你先带心夏回去休息吧。韩会长已经让人安排好了住处,就在楼上。”
莫凡愣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