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焰,並没有露出丝毫惊慌,反而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就像是在看一只对著狮子齜牙的野狗。
“野蛮人。”
金髮男子用一口有些生硬但极其標准的中文吐出了三个字,“这就是你们华夏对待客人的礼仪吗?”
“客人?我看是强盗!”莫凡冷笑一声。
“够了!”
一声低喝,如同暮鼓晨钟,瞬间震散了莫凡拳头上的火焰。
韩寂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莫凡身前,仅仅是一个背影,就彷佛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將莫凡那躁动的魔能硬生生压了回去。
“我说了,收起你的火气。”
韩寂转过身,那双看似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严厉,“在这里动武,你是嫌外面想要你命的人还不够多吗?”
莫凡咬著牙,胸口剧烈起伏,但最终还是恨恨地甩了一下手,退回了轮椅旁。
他不是傻子。
在这个节骨眼上跟韩寂对著干,那是自寻死路。
见莫凡冷静下来,韩寂才转过身,走到会议桌的主位上坐下,目光扫过帕特农的那几人,语气平淡却不失威严:
“图尔斯阁下,这里是古都,不是希腊。既然答应了坐下来谈,就收起你们那套高高在上的架子。”
那个叫图尔斯的金髮男子微微眯了眯眼,似乎对韩寂的態度有些不满,但考虑到这里是对方的地盘,还是微微欠了欠身:
“韩会长,我们一直是带著诚意来的。是这位莫凡先生,一直在曲解我们的善意。”
“善意?你们管强行掳人叫善意?”莫凡忍不住反唇相讥。
“莫凡。”韩寂敲了敲桌子,示意他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