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金的面容显得有些疲惫,盔甲上染著血,但很少。
拜伦重甲上的透亮漆面被刮花得不成模样,周遭被隱蔽药剂的苦涩味充斥。
尤涅伏的目光划过冒著冷焰的银色魔源造物,停留在维尔金面庞。
“你们一路上……也没有遇到任何子树,或者木人的袭击?”
“没有,”维尔金摇了摇头,面色铁青,向身侧看去,“直到我们遇见了它……”
顺著望去,眾人的喉咙宛如被死死掐住一般,窒息感縈绕著心头。
前方是一片向下塌缩的盆地,粗壮的灰绿树根如头髮般盘结,而在这中央……
矗立著一颗“通向天际”的宏伟生物,它像是由无数拧断的麻绳缠结般构成,早就脱离了“树”的范畴。
在它的树心处,流淌著暗金色的“血液”,顺著化作“血管”的藤蔓泵送至倒映著人面的树叶。
原本只需一支白银级小队就可处理的铁芯古树,儼然变成了眾人望尘莫及的灾难!
金光翻涌,化作一道穹顶护罩將里外彻底隔绝。
这是斗兽场……是一场在观眾见证下的单方面屠杀……
“我们没有退路了,对吧?”
诺莱伊紧握法杖,她看向尤涅伏,声音轻柔,出乎意料地平稳。
“为什么要走?”
在忽明忽暗的火光映衬中,尤涅伏兜帽下的面庞露出一抹笑容,他没有回答,只是向前跨出一步。
“它、他们,为我们留下的位置……可是这场盛宴的主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