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
.......
方玄顾及著她的身体和此处环境,动作比以往更加温柔克制些。
但这种温柔在寧纤敏感的身体和心境下,反而成了另一种极致的折磨......
她觉得自己像风雨中的小舟,被轻柔却又不容抗拒的浪潮推著,浮浮沉沉。
理智在羞耻的边界反覆拉扯,最终彻底崩断。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寧纤意识涣散,几乎要攀上顶峰时——
“篤篤篤。”
雅间的门被敲响了。
一道女声在外面响起:“客官,您先前点的冰糖雪梨羹燉好了,现在送进来吗?”
......
方玄也停了下来,气息有些不稳。
他看了一眼怀中抖得不成样子,眼神迷离涣散的师姐,又看了看门口。
寧纤抬起泪眼朦朧的眸子,用尽最后一丝清明,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只能带著哭腔些哀求:
“別...別开门....好不好......”
“师姐这是在求我?”
“求.....求你了.....”
寧纤將滚烫的脸埋进他怀里,声音细若游丝,“別...別开门....呜......”
.......
这时,门外的人似乎见里面没回应,又提高了声音:“客官?冰糖雪梨羹要凉了哦?我进来?”
说著,门把手似乎转动了一下。
寧纤的身子骤然绷紧到了极点。
方玄眼神一暗,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
“吱呀——”门被轻轻推开了。
提著食盒的年轻女小二笑著探头进来:“客官,您的....咦?”
她愣了下。
雅间里空荡荡的,窗户半开,微风拂动窗纱。
怎么一个人也没有。
“奇怪....刚才明明听到里面有动静的.....难道已经走了?”
女小二疑惑地挠挠头,走了进去,把食盒放在桌上。
她的目光不经意扫过地面。
嗯?
靠窗的那块木地板上,似乎.....有一小片未乾的水渍?
可能是刚才打扫的伙计不小心洒的水吧?
她没多想,放下燉品,便带上门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