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伤好像已经好了。
他只能小心翼翼地將状態调整到重伤初醒,虚弱无力档位。
呼吸放得轻缓,脸色维持著失血的苍白,甚至连眼晴都只掀开一条细微的缝隙。
嗯,还在寧纤屋里。
计划通。
开始打量著四周。
房间里很安静,窗外的阳光很好,看来已是第二天中午。
只是原本该映在窗纸上的摇曳竹影不见了,想必外面那片竹林在昨晚的“浩劫”中损失惨重。
寧纤不在屋里。
方玄慢慢撑著身体坐起来,动作“艰难”而“迟缓”,充分表现出一个重伤员的力不从心。
被子滑落,露出身上缠得有点过分的白色绷带。
不是.....!
怎么褻裤里面也有绷带啊!
.......
才过了会,肚子就传来一阵咕嚕嚕的抗议声。
饿啊~
昨天又是大战又是飆戏,消耗著实不小。
他费力地挪下床,脚步虚浮地走到窗边,彻底推开窗户。
耀眼的阳光瞬间涌入,又让他下意识眯了眯眼。
窗外的景象,不由让他得一愣。
何止是竹林损失惨重。
原本清幽雅致的小院,现在几乎面目全非。
他平时练剑的空地彻底毁了,药田也未能倖免,那些本就长得歪歪扭扭的草药,更是连影子都看不到了。
而最显眼的......
是他那间紧邻寧纤主屋的竹屋。
他还没住热乎的小屋,从屋顶到墙壁,被一道斜贯整体的巨大裂痕劈开,几乎被一分为二。
看那裂口的痕跡,凌厉乾脆,应该是被他的剑气劈开的。
昨天没看清,把自家也给斩了。
这下好,连慢点修屋顶的藉口都省了。
......
寧纤不在,估计是去觅食。
经歷昨晚那么一场,她自己也受了不轻的伤。
他望著窗外破败但洒满阳光的院子,听著远处隱约的溪流声和鸟鸣,感觉很是舒服。
接下来,就是验收战果。
以及思考如何利用重伤员的身份和无家可归的现状,进一步推进他的调教大业。
他转身,慢慢走回床边坐下。
现在只要等著师姐的投餵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