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去,將那堆脏衣服一件件捡起来,抱在怀里。
方玄还懵著,看著她这举动,一时没反应过来:“师....师姐?”
寧纤抱著衣服,没看他,只淡淡留下一句:“屋顶自己明天修。”
然后便抱著那堆脏衣服,转身去了院子里,轻轻关上房门。
留下方玄一个人坐在废墟里,看著紧闭的房门,脑子晕乎乎地转著。
师姐.....拿他衣服干嘛?
洗.....洗衣服?
是......这个意思吧?
......
没过多久。
屋外的雨声淅淅沥沥,敲打著残破的屋顶。
方玄被冰凉的雨水激得一哆嗦,残留的酒意醒了大半。
他抱著半边还算乾爽的被子,缩在床角,看著眼前“水帘洞”般的景象,欲哭无泪。
啊?
屋漏偏夜雨?
......
“师姐....救救我啊,屋顶怎么漏了......”
就在方玄以为寧纤已经睡下,或者乾脆不想理他这个醉鬼兼麻烦精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寧纤站在门口,依旧是一身素净的寢衣。
清冷的脸上,眉头微蹙著。
目光扫过屋里头髮衣服半湿,模样可怜兮兮的方玄。
而方玄只能抱著被子,眼巴巴地看著她。
“跟上。”她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
方玄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连忙跟上。
.......
又过了会。
现在的他也是睡在师姐床上。
这关係简直是突飞猛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