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庶的神情从皱眉到舒展,再到平淡,然后扬眉,这数个动作在半息之间便已变换结束。
母亲嫁与旁人,他或许会忧虑,但嫁与义父,却是他期盼许久之事。
“多谢大人告知。”
徐庶拱手道谢,隨即又看向方才那两个小吏,旋即爽朗一笑,再次作揖赔礼,“方才之事著实误会了,还请两位多多见谅。”
“不敢不敢,大人这可不敢。”
两个小吏顿受宠若惊,甚至还有几分惶恐。
一旁的都尉见了,更是欣赏不已。
也只有徐庶,在这府衙之处能有这般清正做派,才引得他为之侧目。
如今这官场,像徐庶这般有靠山却为人清廉、还愿意脚踏实地做实事的人,实在不多,这样的少年郎,假以时日定能一举登天。
今日结交权当是一份善缘。
待都尉离去,两个小吏也开始收拾起身后货架上的公物,徐庶在这府衙內却忽然不见半分踪影。
此刻他来到兵营,见到了刘备。
徐庶不再如同往日那般好似矮了一头,反而一身白衫,儒生气质尽显,隱隱间竟拿捏起了长辈的架子,昂首阔步,居高临下的目光隱隱俯视过去,朗声说道:“今日玄德,该称我一句什么?”
“什么?”
刘备目光不善,没好气地张嘴说道。
“该称我一句大兄才对,玄德弟。”
徐庶嘴角微扬,脸上的得意神采再也遮掩不住:“哈哈哈,刘玄德,没想到吧!我徐元直翻身做主了,如今我在上你在下,我为兄你为弟。”
“合乎礼法,名副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