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
“这纳吉、问名等一步步骤,该有的都会有。八抬大轿虽不得从正门而入,但妹妹日后入了刘家,你我姐妹之间不必分得那般清楚。”
吴氏继续说道。
徐氏听了,心中也是一片温存。
之后两人又一阵寒暄。
渐渐地,天色隱隱入夜。
……
刘弘凝神静气,洋洋洒洒挥毫泼墨,正在平心静神。
自妻子离去后,他心绪繁杂,终究还是养气功夫不到家。
又写了一张字帖。
待心神安定之时,刘弘吐出一口浊气,方才的杂念似已悄然消失。
便在此时,黄鸝般清脆的声响传入房內:“夫君,心愿已成,如今只差这最后一步。”
吴氏悄然间迈入书房,端著一杯香茶,敬在刘弘身前。
刘弘顺手接过,嘴角讶然一笑:“夫君洗耳恭听。”
“妹妹还想在这婚前见上夫君一面,想让夫君亲自给她一个允诺。女儿家的余生,便系在这当下了。”
吴氏此时很能感同身受。
昔年她嫁於刘弘之时,也曾有这样的时刻。
常言道,女子嫁人便如同踏火坑,只有踏进去了才知究竟是烈火还是暖炕,是生不如死的折磨还是暖人心的归宿。
所幸,吴氏的运气不错,嫁的相公是个爭气的,眼下更是让她成了声名远扬的侯爵夫人,在涿县老家时,更是往日规格、人人追捧的贵妇之流。
望著刘弘离去的身影,吴氏在这满是墨香的书房之內轻然一嘆,继而不爭气地看了看自己的身子,既庆幸又失落。
庆幸的是,这身子再如何不爭气,好歹为刘家生下了传承香火的子嗣,更幸运的是孩子也算爭气,日后不出什么差池,便是刘家钦定的下一任家主。
甚至连威寧侯的爵位,说不得也能一番操作,同样继承下去。
失落的。
当然是自有了这第一个孩子后,她与夫君之间便未再有半点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