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一番表面客套后,两人迅速进入正题。
“此前还以为侯爷最多也就从一县之职飞跃成一郡属官,已是好大的一步,却实在未曾想,侯爷居然直接成了我涿郡的又一督邮,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刘文一阵感慨。
刘弘却是一针见血地点出:“旁人不知,莫不然刘兄也不知?”
“你我皆为汉室宗亲,到了西园邸舍之內,即便是那些亲邻士族人人痛恨的宦官,对我们这般宗亲也要有三分照拂。”
“毕竟似他们这般的宦官之流,向来仰仗的便是我刘家皇室。”
“莫说是刘兄你,还有我这侯爵之职,即便是幽州那位刺史大人,不也是同理吗?”
刘弘轻声言说,面前的刘文听后也实在无话可说。
只因这本就是事实。
大汉传承数百年,后世虽分西汉、东汉,但在今朝却並无此划分。
可即便如此,大汉传承到今日,朝堂之间但凡有实权的官职,十之八九皆为士族之人,你方唱罢我登场,无非便是暗中的利益交换而已。
大汉君臣斗法更是延绵数代不止,到了今朝,汉灵帝在后世史书上虽被称作昏聵,但站在他们这些汉室宗亲的立场上,当今天子刘宏可称明君。
虽其卖官鬻爵颇为詬病,但以他们的角度看,实在是无可奈何。
满朝皆为世族,无寒门之人立足,无帝王心腹可用,无法之下,便只能依靠外戚与宫內宦官。
所谓的察举制早已名存实亡,所谓的举孝廉更是士族之间的利益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