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人便跟隨他二人出行。
眼下虽黄巾起义尚未爆发,但四处郡县、数州之地早已盗匪肆虐,若无护卫隨行,这数车货物恐怕早已被劫掠而去,严重些还恐有性命之忧。
“盐產地可在涿县,但养马地必须在涿郡。”
刘弘也开口说道。
他来自后世,对经济学说自有一番独特理解。
“主君妙言。”
张世平双目微亮,大声赞同,“涿郡地处北疆,本就靠近產马之地,实乃一举多得。”
除了纺织品贸易、优质马匹与盐引商业之外,刘弘与张世平、苏双交谈间,刘家的其他生意也一一展露。
既有义从护卫,便可开设铸剑坊;还可建立鏢行,也就是后世的物流,閒暇时可接其他商贾的生意,同时也能练兵、清剿沿途匪患,一举多得。
另外,还可开设当铺,此年间称之为质库,將从匪患处所得的不义之財变现,无中间商赚差价,刘家之力便能进一步翻倍。
“主君有范蠡之才。”
“园內酿造的承平酒,此番在渤海郡大肆售卖,已获利近十万钱。想必来日將渠道铺开,销往各州各郡,怕是年余便足有千万钱之利。”
“这或许还只是个开始。”
张世平诉说这些话时,目光炯炯,心潮澎湃。
可刘弘看到的,却是这繁华背后的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