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是恨不得全部记在脑中、倒背如流才好。
尤其对於《左传》中的《曹劌论战》“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还有《烛之武退秦师》。
他早已背诵得滚瓜烂熟。
此前他对这些也只是听闻只言片语,眼下见到全篇,自是激动不已。
甚至由此爱屋及乌,一时间对於《春秋》《易经》里面崔琰夫子所作的各种批註,佩服之心更是五体投地。
他加入幼麟班时的傲气,在向崔琰求教时,比普通班的学子还要恭敬得多。
早读课程半个时辰结束。
其后崔琰便按照五经中的《尚书》开始讲学。
新来的关羽、张飞等人认真听讲,而徐庶、刘备这些早已学过的,便按照每一堂课的命题誊写文章。
这样的流程下来。
不知不觉间,一整个上午便悄无声息地流逝了。
很快到了下午时分,崔琰不在私塾之內,而是在长廊之外同前来的刘弘交接。
下午正是刘弘按照幼龄班成员的性格缺陷,为他们量身打造的社会实践课,寓意著“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崔琰初次听闻这个想法时便十分赞同,於是刘弘倒也成了这私塾之內还算不错的一位夫子。
“刘公,拜託了。”
崔琰说道。
“应当是麻烦先生才对。”
刘弘回应道。
学堂內的张飞见长廊外的这一幕,不由得撇了撇嘴问道:“这什么情况?不继续读那些五经了?什么《春秋》《尚书》《中庸》之类的。”
关羽听到这话,瞥了这莽夫一眼。
旁的书倒也罢了,居然敢玷污他心中最圣洁的《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