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楚寧江现在的修为,根本用不著吃东西,不过是应景而已。
哗啦
楚寧江光著身子从池子里起来,那两个侍女就很认真的给他擦乾身体,披上一套睡衣。
“喝两杯。”
“也算是给你出了口恶气,小小的庆祝一下。”
楚寧江不断的劝著楚嵐,这个时候也只有她才能跟他一起分享这份喜悦了。
东南行省一直都是姚家的势力范围,楚家想介入已经很久了。现在,一部分姚家產业落到了林深手中,楚寧江还为前途担忧。现在一切困难都没了,他觉得有必要喝点酒庆祝庆祝。
“我不认为他那么轻易就败了。”
不知道为什么,上次林深都给楚嵐整出心理阴影来了。
“你也別把他神话了。”
“终究还是太年轻,空有一身蛮力。”
砰
楚寧江亲自开了一瓶酒,很认真的倒了两杯。正当他要把一杯酒送到楚嵐面前的时候,一道白光闪现在房间里,来人是个穿著白色长衫老者。
“三爷。”
老者躬身行礼。
好好的气氛被这么没礼貌的破坏,一股怒气油然而生。楚寧江怒视著老者,“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
“三爷。”
老者凑近楚寧江,小声的说了两句什么。
一瞬间,楚寧江脸色大变。从刚才的幸福满满一下子就变成了难以置信,嘴里不停的重复著一句话:怎么可能?他是bug吗?
“家主有令,让你暂时不要再有任何行动,以免被人抓住把柄。”
“滚!”
好好的心情就被这样破坏了,楚寧江手上轻轻一用力,手中的就被被捏得粉碎。猩红的液体洒在他雪白的睡衣上,格外的显眼。
楚嵐虽然没有听清老者说了什么,但她根据楚寧江的反应大致也猜到了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整个人的神经又紧绷起来。
“我累了。”
楚嵐转身,快步离开了房间。
她就知道,对付林深哪有那么简单,哪有那么的容易。
东南行省警务厅
王和伟办公室
此时已是凌晨1点。
王和伟还在不停的书写他的犯罪过程,张耀已经带著人堵在了办公室的门口。而根据王和伟的交待,他在行省警务厅的核心犯罪同伙也全都集中了过来。
让林深感到很意外的是,王和伟的犯罪同伙里竟然没有楚盛阳。
林深倒也没有用搜魂术,他相信这个时候的王和伟也没有必要把楚盛阳给拋到一边。更炸裂的事情都交待了,还有什么是他不能交待的?
很显然。
王和伟的那些同伙都没有明白他们到底是怎么被卖了的,但见王和伟都如此了,他们也没有做任何的反抗,全都学著王和伟的样子在认认真真的书写他们的犯罪人生。
张耀站在林深的旁边,整个人激动的手都在抖。
太鸡儿刺激了。
他一个小小的分局局长,竟然有一天可以带人衝进行省警务厅亲手逮捕厅长。
“小林,哦不对,林处长。”
张耀站在林深的旁边,连称呼都改了。他不停的搓著手,好像怪不好意思的样子,“我想申请调到你们特调处来,你看我能不能进去?当然,多少可以讲点人情成分。”
陆景铭也在旁边赶忙把话递上去,“林处长,我跟张局的想法是一致的。”
“一边去,哪儿都有你的事。”
张耀生怕陆景铭抢了他的名额,不爽的训斥著,“你是局长还是我是局长?领导们说话,你这个二把手插什么嘴?人都抓完了吗?还不去监督著,一点办案的自觉性都没有。”
陆景铭:“……”
副局长就不是局长了?
训走陆景铭之后,张耀立马又变了一副面孔,乐呵呵的望著林深,“实话实说,我早就觉得你不一般。我就寻思吧,一个分局也没啥大案子,跟著你的话,我可能会发挥更大的作用。”
“不是我吹牛逼,我跟你讲……”
“局长。”
刚走没两分钟的陆景铭又回来了,脸色还不大好看。张耀一见就来气,“咋回事?有啥大瓜是你吃不下的?没完没了,不死心了是不是?”
“陈部长来了。”
陆景铭嘴里蹦出来来几个字。
“天王老子来了也……你说啥,陈部长来了?”
张耀一愣,说话间,一个穿著鼻涕警服的老者已经走进了办公室。走进办公室的第一眼,他就低头看了一眼並没有任何异样的地面,似乎发现了什么痕跡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