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认罪书写完,我就走程序。”
没等林深说话,楚振宇直接放下笔,站起身来。
他从赵文和进来就在观察他。
楚振宇从赵文和的话里话外能感受到他並不像林深一样,要把这个案子顶格处理,这让他觉得赵文和是一个可以友好沟通的人。而且,赵文和是总局长,林深一个刑警队长,能翻天?
於是。
楚振宇大胆起来了。
“上沪总局,赵文和局长是吧?”
“我是楚振宇,家父楚寧峰。关於这个长寧分局刑警队队长林深的一些办案手段,我觉得我有必要跟你说说。”
“首先呢……”
楚振宇添油加醋的把之前的事情说了一遍,“所以说,赵局长觉得我有罪吗?这分明就是有人故意陷害我,说起来这个林队长也是目光短浅,看事情太过肤浅,还说要判我死刑。”
“我堂堂楚家……”
赵文和听得心烦,“那你写什么认罪书?”
赵文和虚空一抓,將楚振宇写的认罪给抓到手里,一边看一边问:“他打你了?”
“没有。”
“那他威胁你了?”
“没有。”
“哦”
赵文和把尾音拖得很长,直到他看完认罪书,“虽然你没有写完,但是你对自己的犯罪过程描述得很清楚。怎么,你是想要我以权压人,把你无罪释放,是吗?”
“不是……你们?”
楚振宇怎么也想不明白,原本极度窝囊的警察,怎么一下子都硬起来了?
“少废话。”
赵文和將笔记本还给楚振宇,“太小看我赵某人了,抓紧时间写,我的耐心也很有限。”
噗嗤
姚语谣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
“笑死你全家。”
接连吃瘪的楚振宇气愤到了极致,他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
林深对这些闹剧不感兴趣,他望著外面的夜色,突然之间別墅外半空中出现一道裂缝,一个穿著白色锦衣的女子出现在窗外。与此同时,被林深控死的在门口的那个保鏢身上的控魂符也被解开。
那个保鏢闪身过来,在锦衣女子身边快速的讲述了几句,她的目光直接落到林深的身上。
“哈哈哈,你们完了。”
楚振宇直接將手中的笔记本疯狂的撕碎,直接砸在距离他最近的赵文和身上,破口大骂:“妈的,给你们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