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像中的还要复杂。毕竟，很多鬼魂在下面一待就是上百年，甚至有千年的。不论是思想，还是行为认知，都会產生强烈的碰撞。”

    “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下面的鬼魂之间，割裂感很强。而且，因为下面长达数百年的权力斗爭，贪腐情况也是相当的严重。不管是生存环境，还是各方面都比上面差很多。”

    “大家可以这么理解，上面和下面其实並没有多大的区別，唯一的区別就在於，下面的秩序规则崩塌了，整个社会面陷入极度的混乱之中。”

    林深喜欢实话实说，他的话一说出来，別说是面对面的王瀟，就是网友们一时间的鸦雀无声。刚刚还飘个不停的弹幕，而现在也都偃旗息鼓，整个屏幕乾乾净净的。

    如果说大家害怕，是因为怕鬼，那问题並不严重。

    见得多了，也就熟悉了，还怕什么呢。

    最可怕的就是秩序崩塌。

    按照平均年龄来说，也就是七八十岁，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下面是那样的环境，死后去那个地方怎么不让人担忧。

    “林局长……上次林副局长代表我们去下边谈判，最后不幸牺牲。很抱歉，我不是故意提这个事情，我只是想说……”

    “没事。”

    林深很坦然，都不知道林父现在在下面多快活。

    王瀟鬆了一口气，继续说：“林副局长牺牲之后，是不是意味著咱们两界的谈判失败。以后，以后还有谈判的可能吗？或者说，咱们两界还有和谐相处下去的可能吗？”

    “没有谈判的可能了。”

    林深斩钉截铁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