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既然已经说出来了,林深也懒得用修为去换真相。
他们是能跑了还是咋的?
晚上说不定还有一场恶仗需要林深独自去面对,林深不想在这个时候把修为浪费在这些人身上。
也许是林深办事雷厉风行的性格,也可能是他霸道囂张的抓人风格,他话出来之后,当场就有两个人扛不住压力,浑身直冒冷汗的就瘫在椅子上,嘴里不停的喊著:
“別抓我,別抓我……”
“我就是一时糊涂,別抓我啊!”
……
林君毅见到他们的反应,心中一股无名怒火疯狂涌起。他不禁在心中反覆的问自己:这个世界怎么了?这个官场到底怎么了?如果不是林深,这些人要违法乱纪到什么时候!
郭市长也是长嘆一口气。
之前刘长杰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散会!”
林君毅愤怒的站起身来。
全场一百多人悄然离场,谁也没有说话,许多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林深带给他们的威慑力与压迫感,让他们开始疯狂的怀疑人生。
太可怕了。
在许多人眼里,林深仿佛就是能洞穿他们內心的魔鬼一般,把他们最后的一块遮羞布都无情的扯下,撕碎,然后在踩在脚下狠狠的蹂躪。
散会之后。
林君毅、林深、林君澜、秦將军、郭军几人留了下来,门口还有几名全副武装的特调局警察。
会议室里静悄悄的,唯有空调出风口还在呼呼的吹著冷气,气氛显得有些压抑。
“林深,说说具体什么情况吧。”
林君毅看向林深,几人围坐在一起。
从林深抓人开始,林君毅就知道他已经有了对策,不然他不会放著一千多万人不管,还要去办什么案子。
也就是郭军是第一次跟林深接触,对他还不是很了解,有些懵逼。
“有地图吗?”
林深知道他们担心什么,这里也都没有外人,而且他確认郭军目前还算是个好人,也就准备把他的想法说说。
“有。”
郭军让人在会议室的大屏上投了一幅上沪市的全图,非常的详细。
林深站起身,在地图上指了一个位置,然后说:“秦將军,以这里为中心,从天黑开始到明天天亮,方圆五十公里范围內需要禁制一切人员船只活动吗,现在撤离还来得及吗?”
上沪是国际大都市,海面上来来往往的船只每天不计其数。秦將军看著林深指的位置,思考了一阵。按照林深標註的位置,五十公里范围刚好齐平海岸线。
不就是说今晚不准任何人下海么。
“没问题。”
有很大难度,但秦將军果断的答应下来,“还有什么我的什么安排吗?具体天黑没几个小时了,我需要马上去安排,以军方演习的名义清空相关海域。”
“多谢。”
林深点点头,表示他负责的板块就这个。
秦將军匆忙离开之后,林深又看向郭军,说:“郭市长,今天晚上宵禁吧,上沪市民能不上街儘量不上街。”
郭军眉头都皱到了一块儿。
这里是上沪啊。
一千多两千万人口,宵禁?
我的妈妈呀!
郭军站起身,有些为难的说:“我先说明一下,国家行政院上午就下发了文件,要我们市政厅尽一切可能配合你的行动。按理说,我们市政厅应该无条件的支持你的任何行动。”
“可是你也看到了,现在市政厅各部门的头头脑脑都……”
郭军没有明说的是,还不是因为你林深,把他们都嚇破胆了,我上哪儿用人去?就算我一腔热血,我一个人能把所有事都做了?
林深看郭军那样子不像是在抱怨,而是在诉苦。他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说:“既然你们市政厅没有办法,那就算了。”
“林局长,我可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想说……”
郭军说著说著,苦笑连连:“算了,我尽一切可能。大不了,我亲自拿著喇叭上街去宣传。如果没有別的事,我这就去安排下去。”
“嗯。”
林深没有多说什么。
郭军走后,偌大的会议室里就剩下林深他们叔侄三人。
都是自家人,说话也就更隨意了一些。
“小林子,你不打算把你的计划跟我们说说吗?”
一直没说话的林君澜忍不住开口问:“现在这里也没有外人,你搞这么大的动作,我们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我跟你三叔倒不是怕什么,只是……把握大吗?”
林君澜见林深没有要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