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父眼里就是神秘感十足的人,他本打算深究一下,但转念想了想了,又没有再追问,而是走到船边,从兜里摸出一盒烟,不太熟练的点燃了一根儿。
林深大概也猜到了林父在这里干什么,他没问林深也就没有说。
林深走过去,站在林父身边。
林父递过来一根儿烟,“来一根?”
“我不抽。”
林深记得林父是不抽菸的,“你不是不抽菸?怎么抽上了?”
咳咳咳
林父被烟呛到了。
不抽?
老子现在很惆悵,异常迷茫!
林父心里这么想,嘴上倒也没有这么说,而是说了一句:“你们不喜欢烟味,结婚后就没抽了。说说你昨晚在船上的事,比如你怎么上的船,怎么杀的那俩人。”
林深知道这一天林父在船上都干了些啥,既然他问了,林深也不打算隱瞒,“他们不是都招供了?说的八九不离十。”
这话从林深嘴里说出来,林父抽菸的动作戛然而止,双眼一动不动的盯著林深。
嘶……
当林父手指被烟烫了才反应过来,“什么八九不离十?”
“你的猜测,和他们的供述。”
林父再次盯著林深的双眼,他发现他一个几十年的警察,而且还是一个父亲,竟然完全看不懂林深了。林深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掩饰与说谎的痕跡。
“你真的会?”
“会一点。”
“谁教的?”
“自学。”
“会多久了?”
“有几天时间。”
確实,林深按这个身份来算,他也確实才只会几天。
双方的谈话又戛然而止,林父又点燃了一根烟,眺望著远处不知道在想什么,似乎是在消化刚刚林深说的那些话。如果林深真的会那些东西的话,一切也就对得上了。
面对这样的情形,林父不知道高兴还是该感到悲哀。
作为父亲,林父打心底为林深感到骄傲,儘管他很多东西都不知道。可作为一个从高位上退下来的人,他又为林深感到深深的担忧。
这个世界,总是对一些……
“小林子,能跟我说说你以后的打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