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坐在前往航头镇的大巴车上。
虽然上沪是个国际大都市,但长寧区下辖的航头镇因为地理位置关係,各方面的发展都没有跟上节奏。
也就是一个“偏远”的普通小乡镇。
从上沪市出发,林深需要坐两个多小时的大巴车才能抵达目的地。
车上的人上上下下,林深坐在最后一排,倒是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他闭上眼睛,閒著无聊就在琢磨功德之力。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的样子,一个提著黑色手提包的男子上了车,径直走到最后坐在林深的旁边。
他一上来,林深就感觉到一个熟悉的气息。
鬼气?
林深微微睁开眼,目光定格在身边的男子身上。
男子的头顶有一团似有似无的黑气,林深確定是鬼气无疑。
一般情况下,鬼气是无法附著在活人身上。如果两者混而为一了,那只能说明一种情况,这个男子身上有故事。
这个故事就很多了。
比如,凶杀啊,一方为情而死啊……
总之一句话,这个男子肯定跟某个人的死有关。
如果是晚上的话,可能就不是鬼气盘旋在男子头顶,而是鬼魂了。
閒著也是閒著,万一是个案子呢?
林深不確定这是一个凶杀案,还是说纯粹这个男子跟死者有什么关联。不管怎么说,林深既然遇到了,那不得揪出来问个明白?
说干就干。
林深右手不动声色的动了动,盘旋在男子头顶的一丝鬼气被吸到他掌心之中。
又鬼气做引子,林深便可以直接拘魂。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一个穿著蓝色连衣裙,脑袋碎裂的小女孩出现林深面前。
鬼魂都会保持死前的模样。
林深一眼看过去,这小女孩看上去有七八岁的样子,她的脑袋应该是被什么砸碎了,而且身上怨气极重,绝对不是什么正常死亡。
“过来,坐。”
林深拍了拍他身边空著的一个座位。
小女孩双眼迷茫的看著林深,似乎没有搞懂是什么情况。可是,当她不经意间看到林深另一边的那个男子时,嚇得浑身瑟瑟发抖,浓烈的鬼气不停的宣泄出来。
看到她这样的反应,林深肯定了他心中的猜测。
案子又来了!
眼见小女孩情绪要失控,林深將一道白光弹进她的身体。一瞬间,小女孩的情绪稳定了下来,浑身的鬼气也收敛了不少。
她乖乖的坐到林深旁边位置上,两只眼睛死死的盯著林深旁边的那个男子,很警惕,很害怕。
“说说你的故事。”
林深儘量用比较平和的语气跟小女孩说话,他看的出来,小女孩胆子很小。他用手指指了指脑门,提示了一句:“比如,你的脑袋,是怎么破的。”
一提及此,小女孩的情绪再度失控,哭的撕心裂肺的。
好在也就林深能听到,不然这车上的人谁也別想好过。
林深也不著急,他小女孩哭的差不多之后,才说:“我是个警察,看的出来,你死的不太正常。既然遇上了,你告诉我,我或许能帮你。”
“警察叔叔?”
小女孩用探寻的目光重新审视著林深,过了好一会儿情绪才稍稍平復了一些,她缓缓抬起手,指著林深旁边的那个男子,说:“是他……”
“具体说说看,他把你怎么了。”
……
根据小女孩的描述,林深了解了她的死因。
小女孩叫罗佳燕,今年七岁。
一个月前。
罗佳燕跟隨他父亲,也就是林深旁边那个男子去城里准备上学。
因为小女孩父母离婚比较早,以前她都是跟著爷爷奶奶的村里生活,这不要上一年级了,就被接到了城里。
一直缺少关爱的罗佳燕以为跟在爸爸的身边,好日子就来了。可是,罗佳燕刚到城里没几天,她就发现事情完全不是这样的。
那天晚上。
深夜。
睡梦中的罗佳燕突然被捂著嘴,然后从床上被抱起来。紧跟著,她被自己的父亲抱到窗户边上,没有丝毫犹豫的就被扔了下去。
借著窗外的月光,罗佳燕看得很清楚,把他扔下去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她的爸爸。
而且,罗佳燕还听到在她被扔下去的时候,她爸爸极度冷漠的说了一句:“怪只怪你投错胎,怪只怪你猪狗不如的妈!別怪我,我也是被逼无奈。”
罗佳燕跟他爸住在四楼,是那种靠近工地的破楼,虽然不高,但楼下的地面被拆的坑坑洼洼,罗佳燕被扔下去头部著地,脑浆迸裂,当场死亡。
这一个多月的时间,罗佳燕的鬼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