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东越异动,联姻重启威胁现
刻,然后点头。

    “打。”

    启元七年六月,东越水师再犯。

    这一次,他们劫的是大凉的运粮船。

    三艘粮船在东海被劫,押运官兵三十余人被杀,粮草被抢,船被凿沉。消息传回,朝野震怒。

    徐凤年没有立刻下令反击,而是让人把被杀的官兵名单、粮船被劫的详细经过,一字不漏地抄成告示,贴遍太安城各城门。

    百姓们围著告示,议论纷纷。有人骂东越“狼子野心”,有人喊“出兵报仇”,有人问“朝廷什么时候动手”。

    徐凤年等的就是这个。

    七日后,他正式上奏徐梓安,请求征討东越。

    奏章中说:“东越屡犯我境,杀我官兵,劫我粮船,辱我大凉。是可忍孰不可忍。臣请率水师东征,荡平东越,以儆效尤。”

    徐梓安批了四个字:

    “准。小心行事。”

    启元七年八月,征东之议定。

    朝会上,徐凤年正式宣布征討东越的作战计划:

    第一阶段,水师出击,寻歼东越水师主力,夺取制海权。

    第二阶段,陆军登陆,攻占东越沿海城池,步步推进。

    第三阶段,兵围都城,逼东越王投降。

    “此战,”徐凤年最后说,“本王亲自指挥。诸位各司其职,守好后方。三个月內,我要看到东越的降表。”

    朝臣们面面相覷。

    有人问:“摄政王亲自出征,朝中谁主事?”

    徐凤年看向偏殿的方向。

    “太子殿下虽在守孝,但大事可决。况且——”他顿了顿,“本王出征期间,朝政由裴相、曹相共理。若有疑难,报给太子定夺。”

    无人再有异议。

    散朝后,徐梓安在养心殿等徐凤年。

    “有把握吗?”他问。

    “有。”徐凤年答得乾脆,“但需要时间。东越不好打,上次打过一次,我知道。”

    “多久?”

    “快则半年,慢则一年。”

    徐梓安点点头,走到窗前,望著窗外的梅树。

    “去吧。”他说,“家里有我。”

    徐凤年跪下来,给兄长磕了个头。

    “大哥,等我回来。”

    徐梓安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去吧。把东越打下来,给父皇祭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