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三妃同礼,文王府夜宴传奇
,外罩青色袍子,头髮简单束起,没有戴冠。晨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在他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他看见了慕容梧竹,也看见了她怀中的孩子。

    四目相对,一时无言。

    慕容梧竹先红了眼眶。从那次北莽皇宫一夜之后,一年多了。她看著他——脸色好了很多,不再是病態的苍白,而是有了血色。眼神依然平静,但多了些她看不懂的深沉。身形似乎也结实了些,不再像从前那样单薄得让人心疼。

    “你...好了。”她声音哽咽。

    徐梓安一步步走过来,每一步都走得很稳。他在床边停下,目光落在孩子身上,再也移不开。

    阿暖刚吃饱,正满足地吐著奶泡,黑亮的眼睛好奇地看著这个陌生又熟悉的人。他穿著那件银狐斗篷,小脸红扑扑的,一只手从襁褓里伸出来,在空中抓啊抓。

    徐梓安伸出手,指尖颤抖著,轻轻碰了碰孩子的小手。

    阿暖立刻抓住了他的手指,握得紧紧的。

    那一瞬间,徐梓安觉得自己的心被什么填满了,满得快要溢出来。他蹲下身,与孩子平视,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阿暖...我是爹爹。”

    阿暖看著他,忽然咧开没牙的小嘴,笑了。

    徐梓安的眼泪毫无徵兆地滚落。他俯身,在孩子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然后抬头看嚮慕容梧竹,眼中满是感激与深情:

    “梧竹...谢谢你。辛苦了。”

    慕容梧竹的泪水终於决堤。她摇头,想说“不辛苦”,想说“值得”,想说“我很想你”,可千言万语堵在喉间,最后只化作一声呜咽。

    徐梓安站起身,將她和孩子一起拥入怀中。

    这个拥抱很轻,很柔,却包含了太多太多——歉意、感激、思念,还有从此以后要共度余生的承诺。

    “从今往后,”他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了。”

    辰时三刻,文王府正堂。

    这里已经布置得焕然一新。

    正堂按皇家礼制重新修缮,高悬“文王府”金匾,是徐驍亲笔所题。堂內设两张主座——左边侧是徐驍,右侧是徐梓安生母吴素的灵位。

    堂外庭院中,已经站满了人。

    文武百官按品阶排列,从一品大员到九品小吏,只要在陵州的全部到场。北莽使团以呼延灼为首,西楚使团以曹长卿为首,还有东越、南詔、西域诸国的使臣,全都盛装出席。

    徐家子女站在最前排:徐凤年携西楚女帝姜泥,徐脂虎,徐龙象站在徐驍身侧,徐渭熊站在文官队列首位。

    吉时將至。

    礼部尚书捧著金册,高声唱礼:

    “吉时已到——请新人!”

    鼓乐齐鸣。

    从三个方向,三顶花轿同时抬入正堂前的庭院。

    第一顶花轿从正门入,八抬大轿,轿身覆红绸,绣金线凤凰。轿帘掀开,裴南苇走出——她果然穿著丞相朝服,緋色官袍,云雁补子,玉带金冠,只是袍服改成了女装样式,裙摆曳地,端庄中透著英气。她没有盖红盖头,面容清丽,目光沉静,一步步走向正堂。

    第二顶花轿从东侧门入,轿身覆白绸,绣苍狼图腾。慕容梧竹抱著孩子走出——她穿著北莽女帝皇袍,金线绣日月星辰,头戴七宝瓔珞冠,怀中婴儿裹著银狐斗篷。她也没有盖盖头,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正堂內的徐梓安身上,微微一笑。

    第三顶花轿从西侧门入,轿身最简单,只是一顶素轿。南宫僕射走出——她没穿嫁衣,只著一身简单的白衣,头髮用木簪綰起,腰间佩刀。她甚至没有看任何人,只是径直走向正堂,在裴南苇和慕容梧竹身侧站定。

    三女並立,三种风姿,却同样惊艷了所有人。

    礼部尚书继续唱礼:

    “一拜天地——”

    三人转身,面向堂外天地,徐梓安站在她们身侧,四人一同躬身下拜。

    “二拜高堂——”

    转身面向堂內。徐驍坐在主座,眼含热泪。吴素的灵位前燃著香烛,青烟裊裊。四人再次下拜。

    “夫妻对拜——”

    徐梓安与三人相对。他看著她们,眼中满是深情,然后郑重躬身。

    三人回礼。

    “礼成——!”

    欢呼声如潮水般涌起。鼓乐再次奏响,鞭炮齐鸣,彩纸漫天飞舞。

    但这还不是高潮。

    礼部尚书请出第二道金册:

    “皇长孙徐墨麟满月入谱——请族谱!”

    徐家族谱被请出,摊开在香案上。那是一本厚重的金册,记载著徐家歷代子孙。最新的一页已经写好:“启元元年腊月十八,文王长子墨麟生,母北莽女帝慕容氏梧竹。”

    徐驍站起身,走到香案前,亲自提起硃笔。他看了一眼被慕容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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