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实乃草原之福。”
“心意相通吗...”慕容梧竹微微出神。
她想起那封密信——不是徐驍给赫连那顏的那封,而是徐驍通过特殊渠道直接送给她的一封私信。信上只有一句话:
“梧竹儿媳:受委屈了。爹在,天塌不下来。孩子的满月宴,爹给你办得风风光光。”
那一刻,她哭了。
不是为那霸气的庇护,而是为那声“儿媳”,为那声“爹”。
从她在鬼哭泽挣扎求生,在朝堂上孤身奋战。从未有人,用这样纯粹的长辈口吻,对她说“爹在”。
原来有靠山的感觉,是这样的。
原来被人护著的感觉,是这样的。
“呼延相国,”她抬起头,眼中已无泪光,只有帝王的决断,“趁此机会,把该清理的人,清理乾净。徐驍陛下给了我们最好的时机——那些跳出来的,按名单抓;那些隱藏的,引他们跳出来再抓。满月宴前,我要草原上下,只有一个声音。”
呼延灼眼中精光一闪:“老臣明白!”
他退下后,慕容梧竹独自坐在暖榻上,轻轻摇晃著怀中的孩子。
窗外的雪渐渐小了,月光从云层缝隙中透出,洒在皇宫的积雪上,一片清辉。
“阿暖,”她轻声说,“你有个很厉害的爷爷,还有个...很温柔的爹爹。”
“我们要回家了。”
怀中的徐墨麟,在睡梦中,嘴角微微上扬。
像是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