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苇,”徐渭熊轻声说,“我们去看看梓安吧。”
“嗯。”
两人转身,重新走向听潮亭。暖阁的门虚掩著,她们推门而入时,看见徐梓安依旧靠在榻上,手中握著那件银狐斗篷,目光落在虚空处,不知在想什么。
听见脚步声,他转过头,对她们笑了笑。那笑容苍白而脆弱,却努力想显得轻鬆。
“姐,南苇,”他说,“我没事。”
可裴南苇看见,他握著斗篷的手,在微微颤抖。
她走到榻边,握住他的手。那只手冰凉彻骨,她用双手紧紧捂住,想把自己的温度传给他。
徐梓安看著她,眼中的平静终於碎裂,露出一丝深藏的痛楚。
“南苇,”他轻声说,“我是不是...又欠下了一笔还不起的债?”
裴南苇的泪水终於落下。她摇头,却说不出话。
窗外,春光明媚,鸟语花香。
可暖阁內的三个人都知道,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到从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