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好了,徐渭熊端过来。徐梓安接过,一饮而尽,苦得皱眉。
“对了,”徐渭熊想起什么,“南宫姑娘今早来了,说要见你。”
“让她来吧。”
片刻后,南宫走进来。她伤势未愈,脸色仍白,但步伐已稳。看见徐梓安,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有事?”徐梓安问。
“我要走了。”南宫说。
“去哪?”
“江湖。”南宫顿了顿,“我的刀,还需磨炼。拓跋菩萨那一战,让我看到第十九停的路。我要去走完。”
徐梓安沉默。
许久,他才开口:“还回来吗?”
南宫看著他,丹凤眸中情绪翻涌,最终只说:“不知道。”
她转身离去,走到门口时停步,没有回头:“徐梓安,別死。”
说完,白衣一闪,消失在门外。
徐梓安望著空荡荡的门口,许久,轻声说:“好。”
窗外秋风起,卷落黄叶漫天。
有些人,註定要走。
有些路,註定要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