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准备?”
“练兵,囤粮,筑城。”徐梓安一字一顿,“还有……让慕容梧竹那边,加快动作。如果她能在北莽內部製造足够大的混乱,主战派就无力南下。”
徐渭熊沉吟:“但慕容梧竹的力量,还太弱。”
“所以我们要帮她。”徐梓安眼神深邃,“帮她,就是帮我们自己。”
窗外,夕阳西下,將听潮亭染成金色。
北方边境,徐龙象正在给阵亡的十七个兄弟立碑。他跪在碑前,一碗酒洒在地上。
“兄弟们,走好。你们的仇,我记著。北莽欠的血债,总有一天,我会带你们去討回来。”
风吹过草原,吹动新坟上的招魂幡。
也吹动这个少年將军的心。
从今天起,徐龙象不再只是徐家四子。
他是北凉游击將军,是龙象营主將,是让北莽闻风丧胆的——
龙象。
而他的路,才刚刚开始。
北凉的未来,需要他这样的刀。
需要更多这样的刀。
刀锋所指,所向披靡。
这,就是北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