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凉织一缕烟雨。”
他说:“好,我答应你,给你自由。”
三年了,他一直在履行承诺。
如今,婚事已破,她即將自由。
可是……
他剧烈咳嗽起来,帕子上又是一片暗红。
身体越来越差了。
或许,他等不到接她回来的那天了。
但至少,他给了她选择的权力。
將来无论她去哪里,做什么,都是她自己的选择,而不是被人摆布。
这就够了。
“世子。”韩伯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宫中来信,张首辅请您明日过府一敘。”
徐梓安擦去嘴角血跡:“知道了。”
他站起身,走到铜镜前,看著镜中苍白如鬼的自己,轻轻笑了。
“徐梓安啊徐梓安,你谋划了这么多,到底是为了什么?”
镜中人没有回答。
只有雨声,敲打著窗欞,一声声,像是催促,又像是嘆息。
但他知道答案。
为了那些该活的人活下去。
为了那些该做的事有人做。
也为了……那个在江南等他的女子,能够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
棋局还在继续。
他不能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