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暗流涌动,红袖初试
信號,半刻钟內就会赶到。”

    话音刚落,墙外传来打斗声。短促,激烈,很快就停了。

    院门被推开,一个灰衣汉子站在门口,朝韩三娘拱手:“三娘,人解决了。五个,都是百花楼的打手,领头的是李妈妈的外甥。”

    韩三娘点头:“尸体处理乾净。”

    “已经拖走了。”灰衣汉子说完,关上门离开,仿佛从没出现过。

    沈红袖看得心惊肉跳。这就是世子的力量?在太安城,天子脚下,竟然有这样的死士?

    韩三娘看出她的震惊,微笑道:“沈姑娘不必惊讶。世子谋划深远,这些只是冰山一角。你要做的,是儘快把烟雨楼建起来,培养出我们自己的耳目。”

    沈红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我明白了。从今天起,柳青青、春桃、秋菊,加上刘妈,就是我们烟雨楼第一批人。我会儘快开始教她们识字、算数,韩教头负责教她们自保的本事。”

    “还有琴艺。”柳青青忽然开口,虽然声音还有些抖,但眼神坚定,“我可以教。就算手不能弹,我可以教乐理,教谱曲,教她们听音辨调。”

    沈红袖欣慰地笑了:“好。那我们今天就开第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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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时,百花楼后院

    李妈妈摔碎了第三个茶杯。

    “废物!都是废物!”她尖声骂道,“五个人,去探一个小乐坊,竟然一个都没回来!”

    下首站著几个打手,低著头不敢吭声。

    “妈妈息怒。”一个师爷模样的中年人开口,“依我看,那烟雨楼不简单。那个姓徐的质子,恐怕不是表面上那么病弱无能。”

    “我管他简不简单!”李妈妈拍案,“王大人交代了,要盯死那个沈红袖。现在倒好,人没盯住,反倒折了我五个好手!”

    “不如……”师爷凑近,压低声音,“让『血手』出手?”

    李妈妈脸色一变:“血手?那是王大人压箱底的力量,为了一个小乐坊动用,值吗?”

    “妈妈,那烟雨楼若只是普通乐坊,自然不值。但若真是北凉在太安城布的暗桩……”师爷眼中闪过一丝阴狠,“那就必须连根拔起。否则將来出了事,王大人怪罪下来,我们谁都担不起。”

    李妈妈沉吟片刻,咬牙道:“好!那就请血手。但记住,要乾净利落,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妈妈放心。”

    师爷退下后,李妈妈走到窗边,看著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心中升起一股不安。

    那个北凉质子……究竟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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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时,四夷馆

    徐梓安收到了韩三娘传回的消息。

    “百花楼动用了血手?”他看著纸条,眉头微蹙。

    韩伯担忧道:“公子,血手是王占元培养的死士,据说有三十六人,个个都是高手。烟雨楼那边……”

    “无妨。”徐梓安將纸条在烛火上烧掉,“韩三娘能应付。而且……这正是个机会。”

    “机会?”

    “试刀的机会。”徐梓安眼中闪过冷光,“烟雨楼的护卫队需要见血,需要实战。血手来了,正好磨磨刀。”

    他走到书案前,提笔写下一道指令,封入蜡丸:“把这个交给韩三娘。告诉她——放一个活口回去报信,其他的,一个不留。”

    韩伯接过蜡丸,手有些抖:“公子,这是要跟王尚书撕破脸?”

    “早就撕破了。”徐梓安淡淡道,“从他要动沈红袖开始。既然要斗,那就斗到底。我要让太安城的人知道,我徐梓安的人,动不得。”

    “可王尚书在朝中势力不小……”

    “所以更要打。”徐梓安咳嗽几声,“打得越狠,那些人越会掂量掂量。这太安城,讲道理没用,得讲实力。”

    韩伯不再多说,躬身退下。

    书房里重归寂静。徐梓安走到墙边,看著掛在上面的北凉地图。地图上標註著山川河流、城池关隘,还有北莽大军的动向。

    “父亲,你在北凉守国门,我在太安城开战场。”他轻声道,“我们父子,一个在明,一个在暗。这离阳的江山,总要有人掀一掀。”

    窗外传来鸟鸣,清脆悦耳。

    徐梓安却听出了其中的杀机。

    今夜,烟雨楼將迎来第一场真正的考验。

    而他,要在这里,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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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戌时,烟雨楼

    夜色如墨。

    韩三娘坐在院中石凳上,擦著一把短刀。刀身狭长,刃口泛著幽蓝的光——淬了毒。

    春桃和秋菊站在她身后,虽然有些紧张,但握著短棍的手很稳。柳青青和刘妈被安排在地窖里,那里最安全。

    “教头,他们会来吗?”秋菊问。

    “会。”韩三娘头也不抬,“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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