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车里的林恩，距离大厦还有两个街区，嘈杂的人声就已经透过车窗钻了进来。
“不对劲。”弗兰克握紧方向盘。
林恩没说话，只是微微眯起眼。车子拐过街角，眼前的景象豁然展开。
到处都是人。
记者，路人，还有看热闹的市民，几家新闻台的转播车停在路边，天线高高竖起。
碎片化的议论声飘进车窗。
“杀人如麻的刽子手…”
“非法手段强占…金並死因成谜…”
“这条街的新规矩就是別靠近…”
林恩嘴角撇了撇。
舆论？
这个念头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几乎同时，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宿主公眾知名度大幅提升！“菲斯克大厦之主”声望广泛传播中。】
【当前声望：2411（+700）】
哟呵，还有意外收穫！
林恩旋即摇摇头，把心思放在正事上。
不像是弗瑞的手笔，神盾局若想搞舆论，在金並死的那天就可以操作，何必等到现在？
更何况这种粗糙的手法，不符合那个独眼光头老阴比的风格。
那么又会是谁？
手合会向来在阴影里活动，不太像。
罗克森？他们更擅长收买议员而不是操纵媒体。还是说……纽约又有新的势力入场。
林恩一时间没有想法，只好先开门下车。
“一起走进去吧”。
他身上那股过於平静的气息，以及眼神淡漠的弗兰克，人群竟下意识地向后退开
让出一条通道后，反应过来的记者们把镜头疯狂地对准他们。
“金並的死是否与您有关…”
“传闻大厦地下进行非法人体实验…”
问题像子弹一样射来。
林恩脚步未停，没看那些记者一眼。
然而就在他踏上台阶，几个胆大的记者试图突破间隔把话筒递到他脸上的瞬间。
“砰！”
头顶传来炸响。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头。
菲斯克大厦顶层的玻璃，像是被破开一道口子，无数碎片折射出刺眼的光，极速坠落。
而在碎片包裹的中心，两道深紫色、闪烁著宝石光泽的“黑点”正笔直落下。
“快躲！”不知是谁的惊呼。
人群炸开，惊恐地向四周奔逃，摄像机被撞翻，记者尖叫著扑倒在地。
下一秒。
轰！轰！
沉重的闷响几乎同时炸开，地面一震。
那两只“黑点”显出真容。
身体由深紫色结晶构成，四肢细长，头顶弯曲的犄角泛著金属般的光泽的“生物”。
沃德法！
林恩眼角猛地一跳。
今天是第二天，传送门自主孵化，这两只虚空虫竟直接破窗而出。
没等他细想。
前一秒还在坑中的两只虫子，下一秒已经化作两道紫影，一左一右出现在他身前。
这是……护主？
全场死寂。
连逃跑的人都停下脚步，呆滯地看著这超现实的一幕。
弗兰克的手已经按在枪柄上。他没问“这又是什么”，但眼睛里的疑问几乎要溢出来。
林恩：……
马德！
这下是真出名了。
全纽约，甚至全世界说不定都会认识他。
不仅是干掉金並的神秘人，更是“饲养外星生物的法外之徒”的纽约新晋恐怖分子。
几个躲在远处的记者，颤抖著举起相机，镜头死死对准林恩和他脚边那两只的“宠物”。
快门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要把相机都处理掉吗？”弗兰克低声问，目光扫过那些还在闪烁的灯光。
林恩沉默两秒，缓缓摇头。
“唉……不用。该看的，都看到了。”
他现在只觉得很无奈。
这下怎么感觉要往纽约版祖国人发展？
……
不多时。
原本空荡的菲斯克大厦变得无比热闹。
走廊两侧，全是神盾局特工与军队涇渭分明地站著，两位老熟人站在神盾局队列前端。
见到林恩，娜塔莎微微摇头，眼神复杂。
巴顿则面无表情，但握弓的手势是隨时可以射击的预备姿態。
对此，林恩只是笑著回应。
……
顶层的办公室內，林恩坐在曾经金並坐过的位置上，双脚搭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