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抱著两个箱子进来了。
姜柠忍不住恼怒地瞪他。
偏生男人跟没看见似的,直接问她:“东西放哪里?”
姜柠:“……”
算了,他想搬就搬吧。
免费的劳动力,不要白不要。
她面无表情地指了指书房的位置。
男人依言將东西放了过去。
虽说挺烦这人的,但不得不说,有他帮忙,姜柠著实轻鬆了不少。
重物基本上都是他搬的,给她省了不少力。
全部搬完,姜柠用完就扔,木著脸道:“你可以走了。”
没想到话刚说出口,男人突然握拳咳嗽了起来。
然后抬起头,对上姜柠的视线,冲她笑了下:“不好意思,我突然有点渴了,能在你这边討杯水喝吗?”
姜柠:“……”
最后,祁宴当然没能討到水喝,直接被赶了出去。
门砰的一声关上,祁宴站在门口,吃了个闭门羹。
他摸了摸鼻子,倒也不恼,转身回了自己的住所。
姜柠一边用小刀划开纸箱上的胶带,一边走神。
她现在严重怀疑祁宴追过来是为了打击报復。
毕竟两人分手的时候场面並不是很好看。
她当时还那样羞辱他。
可能是想得太过入神,小刀不小心划到了手她都没有知觉。
一直到轻微的刺痛感传来,她才发现指尖被小刀划了一道小小的口子。
鲜红的血顺著细小的伤口渗了出来,將葱白一般的指尖染红。
姜柠回过神,连忙將刀放下,扯了点纸巾按在手上止血。
鲜血一瞬间就染红了纸巾。
流了一会儿之后,血逐渐止住了。
但是指尖仍然残余著些微刺痛感。
家里没有创可贴,姜柠准备先去小区外的药店。
结果刚打开门,就看见对面的门跟著开了。
她一愣,隨即很快便移开了视线,跟没看见他一样,关上门往电梯走去。
见她手上按著纸,似乎还隱隱有些鲜红的血印子,祁宴皱眉,忍不住伸手抓住她的手腕,问道:“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