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柠眯了眯眼,只觉得那个弓著腰的人异常眼熟。
那人似乎是发现她在看自己,连忙捂著脸慌乱地往旁边躲去。
姜柠本来还不怎么在意的,但是见他这副偷偷摸摸的样子,反而心生出了几分好奇。
正想看清那人是谁时,司机电话打了过来。
姜柠没再往前看,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
“嗯,我就在那个商场对面,你直接过来就行。”
很快,车就开到了地方。
姜柠上了车,关上车门直接离开了。
贺铭直起身,愣愣看著她离开的方向。
心里还有些惴惴不安。
所以柠柠到底看见他没啊?
女生见他盯著前面那辆车不放,问道:“你认识刚刚上车的那个人?”
看上去好像还有点怕被发现似的。
贺铭抿了抿唇:“跟你没关係。”
他转身就走。
女生跺了跺脚,喊道:“你去哪?不是说好要陪我去买衣服吗?”
贺铭:“我没说过。”
女生看著他离去的背影,咬著下唇,生气得不行。
她掏出手机,给自己外公打了个电话,一张口就是控诉:“外公,那个贺铭好没礼貌,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这婚我不结了!”
贺铭一回到家,就被贺父骂了个狗血淋头。
贺母在一旁劝架,贺父还在指著他鼻子骂:“让你去相亲,你倒好,把人给我丟在那里不管了。”
“真是把贺家的脸都丟尽了!”
“现在、立刻、马上,你去给我向小静道歉!”
贺铭还在纠结姜柠今天到底有没有看见自己,满脸不耐烦地回道:“你要是喜欢,乾脆把我哥叫回来跟她结婚好了。”
“反正我不要!”
“你这臭小子,翅膀硬了是吧?!”
贺父气得胸脯起伏,抄起一旁的花瓶就要砸过去,贺母连忙拉架,说道:“不至於,不至於。”
“把花瓶放下,万一伤了孩子就不好了。”
说完,还一脸责怪地看向贺铭:“怎么跟你爸说话的?”
“还不快道歉。”
贺铭心里还存著怨气,抿著唇没有说话,转身直接上楼。
看见门关上,还反锁上了,贺父更气了。
他一手拎著花瓶,一手捂在胸口上,喘著气骂道:“这个逆子!”
“我早晚有一天要被他给气死!”
之前一个没看住,就不知道哪里得罪了祁家。
搞得人家祁总亲自打电话过来警告他,让他管好自己的儿子。
还暗示性地提出他该给自己儿子找个结婚对象安定下来。
贺父是个精明人,如何能听不出言外之意。
分明是这逆子看上了不该看上的人!
本想著把他放家里拘上一拘,等过阵子心气软了,也就安静下来了。
没想到是个死犟的。
也不知道到底像谁。
贺母拍著他的后背帮他顺气,一边拍一边劝道:“这孩子向来听话,说不定只是现在还没想开。”
“等到了年纪,想通了,自然也就听话想结婚了。”
她並不知道其中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只以为贺父是在气贺铭不懂事。
姜柠的事,她没敢跟丈夫说。
毕竟贺父歷来討厌这种底层的贫民丫头,不用想都知道不会同意。
倒不如她悄悄解决掉。
没想到儿子的反应竟然那么大。
贺母心里嘆了口气,真是造孽啊,摊上这么两个犟种。
“我看他是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错在哪!”
贺父怒骂道,声音大的连上面房间里的贺铭都能听见。
倒不如说,他就是故意骂给贺铭听的。
“慈母多败儿,要不是你惯著他,能养成他这娇纵的性子吗?!”
贺母没想到一顿劝架,把火烧到了自己头上,不由得皱眉:“怎么又是我惯的了?”
“我辛苦操劳这个家,又是劝这个又是劝那个的,不就是图著个家庭和睦吗?现在反倒是变成我两边不討好了。”
“行!你们爷俩这堆破事我不管了。”
贺母担子一撂,也不干了,“打死了我只管帮著收尸就成!”
贺父气得直哆嗦,指著她说:“你就惯著他吧!”
“迟早有一天得闯出祸来!”
说罢,將手里的花瓶放回去,愤然离开。
而另一边,贺铭已经在开始思考该怎么从房间里跑出去。
头顶就是红外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