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时要將她吞吃入腹。
见她眼里明显流露出来的惊惧之色,祁宴的情绪缓缓平復过来,垂眸道:“抱歉。”
“刚刚弄疼你了吗?”
粗糲指腹摸上她的唇瓣,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男人温柔的神情跟方才那如同饿狼一般的神態截然不同。
姜柠反而有些不太敢在这个时候招惹他,抿唇道:“还好。”
“你先去洗澡吧。”
祁宴笑著鬆开手,若无其事地说道。
姜柠下意识看了他一眼,有些搞不明白他这是闹得哪出,怕他中途又反悔,赶紧去房间拿换洗衣物闪进了浴室。
看著镜子中面色緋红,黑睫湿润,眉眼满是艷色的自己,姜柠伸手摸了摸唇上的伤口,心里大骂祁宴是狗。
掀开衣领看了眼,脖子上有一个不深不浅的咬痕。
不痛,还带著些微的痒意。
但要是让別人看见,她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一边洗澡一边想著祁宴今天无缘无故发疯的理由,姜柠始终没有头绪。
之前明明还好好的。
最后实在想不明白,她只能將其归结於:男人心,海底针。
磨磨蹭蹭待了一个小时,姜柠才不情不愿地走出浴室。
祁宴早就已经洗完澡出来了。
看见她出来,他从床边站起身朝她走去。
以为他又要开始脱自己衣服,姜柠立马开口道:“我头髮还没干!”
谁知祁宴竟然拿出了吹风机,插上电,转过来看了她一眼,轻笑:“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姜柠囁嚅了一下,訕訕將没说完的话吞回去。
“过来,我帮你吹头髮。”
姜柠乖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听著耳边吹风机的呼呼声,感受男人的手在自己的髮丝间穿过,她莫名有些不太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