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难道,他都是演戏?
舟,下一步,一定是大张旗鼓地搜查草鬼婆的行踪。

    假如,草鬼婆真的藏身在良贵妃身边,倒是还好。

    万一搜查不到,或者藏身別处,自己便是诬告,彻底交恶。

    静初一时间心乱如麻。

    眼见起风,卷著尘沙,有狰狞的闪电撕裂黑沉的天际。

    沉闷的滚雷,已经越逼越紧。

    大雨將至。

    阴沉的天像个黑锅盖,乌泱泱地扣在皇宫高耸的宫殿与红墙之上,一种沉甸甸的压迫感,令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样的皇宫,无疑处处潜伏著危险。自己势单力薄,冒失行事並非明智之举。

    便听从皇后劝告,带著宿月转身离了皇宫。

    见到候在宫外的池宴清,她一言不发地上了马车。

    將自己的怀疑,与池宴清全都一五一十地说了。

    心情很是低落,並没有適才即將解开谜题的激动与兴奋。

    池宴清將她轻轻地搂进怀里,偶尔车帘被风扬起,有忽明忽灭的光亮照进来,照著她紧蹙的眉。

    他知道,静初在难过什么。

    沈慕舟是她的亲弟弟。

    揭穿此事,无疑就意味著,姐弟反目,你死我活。

    皇帝又会做出什么样的抉择?

    磅礴大雨立即落了下来,噼里啪啦地敲打著马车的车顶。

    池宴清低低地安慰:“这一切,都是我们的猜测,兴许,事情並非我们所想的那般。

    沈慕舟与我相交这么多年,虽说他的心思偶尔我会捉摸不透,但他並非心狠手辣之辈。”

    静初將脸埋进池宴清的怀里,心如大雨將至的天一般沉闷。

    或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身不由己。

    朝堂,本来就是汲汲营营,无休无止的爭斗。塔尖之上,从来就只有几人的立足之地。

    要么,生存;要么,粉身碎骨。

    即便,真相很残酷,自己也丝毫迴避不得,还要迎难而上。

    怎样挖出草鬼婆?

    从哪里下手?

    直接与池宴清提前布局,与良贵妃正面交锋?

    还是先从侧面入手,拿到证据?

    安王叔无疑会偏袒良贵妃,那么,最好的契机,就是萧锦雅!

    静初决定,明日一早,便去詔狱。

    只要能从萧锦雅口中得到证词,或者有用的线索,自己就能回稟皇帝知道,名正言顺地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