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来。
“宴世子。”
池宴清从怀里摸出一封信,递交给秦国公:“国公请看。”
秦国公打开信封,抽出信纸,一目十行地看了一遍。然后诧异抬脸:“这是西凉公主的亲笔书信,宴世子这是何意?”
“静初说,秦世子身陷险境,若是两国交恶,只怕会对秦世子不利。
所以,她更希望能以比较和平的方式解决这件事情。
因此让我拜託国公,您手下强兵猛將比较多,能否派遣几个能言善辩之人悄悄潜入西凉,將和谈真相告知西凉百姓与西凉王?”
不用多言,秦国公便立即明白过来静初的苦心。
假如,西凉王愿降,秦淮则就一定有救了。
国公悬著的一颗心顿时沉甸甸地落下来。
“我可以亲自奔赴西凉,必然能不负所托。”
“不可,”池宴清一口回绝,“西凉关守將,以及百里远竟然全都背叛长安,可见这西凉奸细隱藏的势力不容小覷。
我们若是全都將所有兵力集中到西凉一战,被调虎离山,此人在京中兴风作浪,除了国公您,谁能有这威望镇压得住?”
秦国公並未坚持:“公主殿下此举,我已心安不少。相信我儿必能逢凶化吉。宴清,代我谢过凌霄公主。
至於这书信,也请公主殿下儘管放心。我一定派遣可靠的將士前往西凉,定不辱使命。”
池宴清不再多言。
自家老爹一把年纪,还要带兵衝锋陷阵,自己这个做儿子的,何尝不一样担惊受怕?
若非这西凉內奸暗中兴风作浪,自己这锦衣卫指挥使离不开。否则,他也愿意替父出征,揍不死魏延之那个卑鄙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