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的女子。”
沈慕舟冷笑:“那你们就敢自作主张,李代桃僵?”
百里玉瑶心惊胆战:“她灌我吃了很多的酒,我一时酒醉上头,也不知道怎么就稀里糊涂地上了轿。
適才鞭炮一响,我才突然醒过酒来,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周围一片窃窃私语。
这百里將军府上的千金竟然如此胆大包天,行事荒唐,这不纯粹就是自己找死么?
良贵妃同样是面笼寒霜,紧抿著樱唇,一声冷哼:“简直滑天下之大稽!来人,传百里將军,让他给本宫一个交代!”
言罢转身拂袖回府。
留下將军府送嫁的人,依旧乌泱泱地跪倒在府门口。
侍卫领命,打马前往將军府。
参加喜宴的宾客,以及围观百姓全都沉默著翘首以待,等著看戏。
適才洋溢的喜气与喧囂,瞬间被低气压笼罩,空气几乎凝滯。
当著这么多宾客的面,此事严重损伤了皇家顏面,良贵妃与沈慕舟全都下不来台,九成九得出人命。
仅过了半炷香的功夫,百里將军便带著今日的准新娘百里玉笙急匆匆地赶来,径直进入喜堂,跪倒在良贵妃与沈慕舟跟前。
“小女不知轻重,荒唐行事,乞求贵妃娘娘,殿下恕罪。”
良贵妃清冷的目光扫过父女二人,不悦地质问百里玉笙:“贵府二千金说,此事是你主动提出並策划的。看来,你对这婚事似乎不满意?”
百里玉笙跪伏脚下,沉静道:“娘娘明鑑,此事臣女有天大的冤枉。
小女今日中了继母与小妹算计,一直不省人事,对於代嫁之事全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