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初忙掏出隨身携带的银针,利用鬼门十三针,护住宫女心脉,希望能延续她片刻性命。
耳畔,太子还在连声分辩:“儿臣没想杀她,只是想要恐嚇她一番,谁知道她自己就扑了上来。
儿臣绝对不是故意的,父皇明察啊。”
皇帝冷冷地望著跪在地上的太子:“那朕问你,你为何要恐嚇她?她一个医女,与你何干?”
太子顿时哑口无言:“我,儿臣……”
“怎么,无话可说了?那朕再问你,此人是什么身份,是不是你將她送进宫里来的?”
“不是!”太子一口否认:“此事与儿臣没有关係,儿臣也不知道这贱婢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如此说来,你是认识此人的?”
太子又是一噎。
吞吞吐吐道:“认识。”
“她是什么人?”
“她是个草鬼婆,苗疆女子。”
“你怎么知道?”
“她原本是在太师府,是史千雪將她介绍给儿臣认识的。”
“也就是说,当初就是她,在秦凉音和秦淮则身上兴风作浪?”
“是的。这些都是她和史千雪攛掇儿臣,否则儿臣万万不敢。”
皇帝越问,脸上的失望之色越浓。
“那你还敢说,不是你將她送进宫里的?”
太子矢口否认:“真的不是,是楚一依!是她带此人进宫,塞给我母妃的。”
一旁皇后急忙插话:“回皇上,此事的確与太子殿下无关,跟一依也没有关係,是妾身前阵子身子不適,家兄帮我找的医女,他们全都毫不知情。”
皇帝的声音冷寒如冰,带著沉沉的威压:“你不必急著替他们开脱责任,你的罪过朕自然会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