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一依顿时一噎。
爹是亲爹,娘是后娘。
楚夫人怎么可能答应?
“我去告诉我皇姑母,她会为我做主。”
池宴行冷笑:“我得了这不乾不净的病,你我夜夜缠绵,你觉得,就算皇后答允了你我和离,她会让你嫁给太子?別做梦了!”
“你无耻!”
“你刚知道?你若与我和离,我便拼著脸皮不要,叫嚷得人尽皆知,大不了两败俱伤。
反正,客氏肚子里已经有了我的骨肉,我现如今对於女人也没有什么兴趣,我无所畏惧。”
不要脸皮,天下无敌。
楚一依被气得半个身子发麻,但也无可奈何,颤抖著嘴皮子,说不出一句话。
池宴行又得寸进尺道:“假如你识相,这事儿你知我知,我还会一如既往地捧著你,供著你,咱俩继续做假夫妻。
等池宴清一死,这侯府就是我的。到时候我被册封世子,皇后娘娘赏我锦绣前程,是跟著我吃香喝辣,还是改嫁,隨你心意,如何?”
楚一依怒气冲冲地前来兴师问罪,结果却没有討到半分便宜。
如今冷静下来,恨声问:“那我问你,你得病这件事情,你有没有告诉我父亲,还有太子?”
池宴行一口否认:“当然没有。再说我的病不厉害,郎中说,完全可以治癒的。”
楚一依怒声道:“那我便暂且容忍你几日,池宴清这一次必死无疑,等他死讯回京,你得偿所愿,你我好说好散。”
言罢怒气冲冲地出来,又直奔太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