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秦长寂负伤
后背密密麻麻的伤处理好,撒上金疮药,开好解毒方子,外面的鞭炮声匯成一片海洋,已经交子。

    宿月问静初:“回侯府吗?明日一早还要祭祖。”

    静初作为长孙媳妇,又是进侯府的第一年,不能不在场。

    她望一眼面色仍旧有些泛青的秦长寂,摇头:“你差人回府送个口信吧,就说我与池宴清临时有事,今日暂时就不回侯府了。”

    大过年的,遇刺之事就不要说了,免得让老太君跟著提心弔胆。

    至於明日一早,还要看秦长寂的身体状况。

    宿月点头,吩咐下去。

    秦府里,许多下人也回家与家人团聚去了,隔壁书院又放了假。

    大红灯笼摇曳,忽明忽暗,反倒显得整个秦府都空旷起来。

    等到整个上京城全都陷入一片安寂之中,大家全都进入梦乡之后,池宴清方才匆匆赶来秦府。

    秦长寂已经暂时脱离危险,只是仍旧在昏迷之中。剑眉紧锁,口中不时发出一阵模糊囈语。

    静初守在他的身边,单手支额,正在打盹儿。

    时辰已经不早,池宴清並未打扰静初,问过秦长寂的情况,转身又走了。

    一直到天亮,再次回来。

    屋子里的炭火逐渐熄了,有点冷。

    池宴清上前,加了木炭,又解下身上鹤氅,轻轻地盖在静初的身上。

    &a;lt;div&a;gt;

    静初猛然惊醒,见是池宴清,方才如释重负:“回来了?怎么样?”

    池宴清摇头:“还是让南宫硕逃了。此人绰號小孟尝,江湖门客遍地,声东击西地掩护著他,不知道藏匿在了何处。”

    “其他刺客呢?”

    “刺客几乎都是他刚纠集的江湖同党,只有两个是他在鏢局的亲信鏢师。”

    “案子可有新突破?”

    池宴清点头,眸中布满了血丝:“据这两个鏢师交代,兵器极有可能是流向了冀州。”

    “冀州?也不算远。”

    “对,鏢师说每次押送,都是一个叫青龙会的帮派负责接鏢。”

    “那你是不是要亲自去一趟?你身上还有伤呢。”

    “这个不要紧,朝廷不能兴师动眾发兵,否则军队还未出发,那些贼人怕是就闻风而逃了。

    所以,皇上的意思,是让我亲自去一趟,手持虎符,必要的时候,隨时可以调度冀州大营的兵力。”

    “什么时候走?”

    “事不宜迟,今天就要出发。”

    “带多少人?”

    “初九他们几个。”

    “这太危险了。最起码要多带一些锦衣卫。”

    池宴清摇头:“假如,你对楚一鸣的怀疑是真的,那楚国舅就很有可能是镇远鏢局幕后黑手。我若调动锦衣卫,岂能逃过他的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