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苏仇被跟踪了
    池宴清诧异问:“正是,皇上您怎么知道?”

    “自然是白静初上次跟朕说的。”

    皇帝不再对他追根究底,“说一千道一万,此事也是你池宴清的责任,你自己没有看守好皇宫门户,有內贼通风报信,才会给人可乘之机。

    你当吸取此次教训,杀一儆百,朕不希望有任何人的手伸进宫里来。”

    真会甩锅。

    自己媳妇儿管不好,反倒赖自己墙头垒得不够高。

    不过此事池宴清的確自责,昨儿若是自己在皇宫,哪里能容得楚国舅这般欺负媳妇儿?

    皇帝这是让自己抓紧时间肃清锦衣卫里楚国舅与皇后的耳目,应当的。

    “臣一定严查不怠。”

    皇帝挥手,屏退池宴清。

    吩咐禄公公:“上次御史弹劾户部库银亏空的摺子给朕找出来。”

    禄公公领命而行,將摺子双手奉上。

    皇帝一动不动地盯了半晌。

    然后冷不丁地问禄公公:“你说,朕给白静初封个官当怎么样?”

    禄公公笑容满面:“静初姑娘医术超群,若是在太医院里封个一官半职,相信其他御医也都心服口服。”

    皇帝“啪”的一声合拢了奏摺:“治病?大材小用了。”

    禄公公有些不解:“这御医不治病,治啥啊?”

    “她手下臥虎藏龙,不仅治病,还能专治不服。朕要让她帮朕治治这群贪得无厌,胆大包天的贪官污吏。”

    禄公公被嚇了一跳,再看一眼皇帝手里的摺子:“皇上您该不会是真想让她当官吧?祖上可从来没有这女子为官的先例。

    您这旨意一下,怕是要炸了锅,静初姑娘岂不成了眾矢之的?三思而后行啊。”

    “眾矢之的?呵呵,你等著瞧吧。这丫头就连皇后与楚国舅都拿她没办法,日后绝对是个令人闻风丧胆的人物。到时候,谁是箭,谁是靶子还不一定呢。”

    禄公公干巴巴地笑,不答话。

    皇帝用摺子一下一下地敲打著手心,一脸的若有所思:

    “朕是真的纳闷,银锁里究竟能是什么惊天秘密,能让楚国舅这般忌惮,不择手段地想要將白静初置於死地?”

    禄公公惋惜道:“静初姑娘若是提前瞧上一眼就好了,可惜嘍。”

    皇帝轻嗤:“你以为她真不知道?她就是因为清楚,苏妃那银锁里究竟写了什么,所以才不敢擅自打开。”

    “啊?”禄公公一脸惊讶:“那她为何隱瞒不说?”

    “这秘密定是事关朕的顏面,空口无凭就是大罪。这丫头又一向谨慎,跟朕玩上藏猫猫了。”

    皇帝骂完又突然升起一阵心疼来。

    她的谨慎並非与生俱来,那是她那三年磨难与艰难求生铸就的性格,已经刻在了她的骨子里。

    如今她四面楚歌,自己也该拉她一把了。

    镇远鏢局。

    苏仇心里自责,因为自己的无能,连累静初不得不向著皇后妥协退步,丟了唯一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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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急於將功补过,一早就打听清楚镇远鏢局的位置所在,单枪匹马一个人闯了过去。

    镇远鏢局乃是上京城最大的鏢局,当家人身份不祥,总鏢头乃是黑白两道通吃的小孟尝南宫硕。

    此人武功出神入化,功力高深莫测,手下门徒眾多,在江湖上颇有威望。

    局里养了千余名鏢头、鏢师、大掌柜、趟子手,以及管理杂物的伙计。

    鏢局非但可以走鏢押运货物金银,还可以看家护院,保护商號。镇远鏢局的招牌趟子手喊出去,那些打家劫舍的都得纷纷避让。

    苏仇找到鏢局,大模大样地走进去,有人拦著,就说要请人押鏢,押送一批银子前往冀州。

    伙计一听,这是大主顾,立即將他带去大掌柜跟前。

    苏仇与大掌柜东拉西扯聊过一通之后,就向著掌柜打听:“我与贵鏢局有个叫钱禄的鏢师曾有两面之缘,听闻他精通水路两道,武功又高强。我想找他押鏢。”

    大掌柜明显愣怔了一下:“只怕是要让您失望了。因为这个钱禄已经在三四年前就没了。”

    “啊?”苏仇大吃一惊:“没了是什么意思?”

    大掌柜解释道:“他在押鏢的时候遇到了劫匪,被对方暗器所伤,当时人就没有了。”

    苏仇惋惜地道:“哎呀,此人以前对我爹还有些恩情,我想寻个机会还这份人情呢。那他家里人呢?”

    “他无儿无女,家中也只有一位遗孀。”

    苏仇嘆气:“唉,真是世事无常,想必他家中如今日子也艰难。我还是寻个机会去探望探望。

    不知道他家现在是不是还住在古玩街后边巷子?”

    “古玩街后边巷子?小兄弟去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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