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儿家。”
太后淡淡地问:“她怎么就不清白了?谁站出来说说。”
眾人哑口无言。此事儿大家都是想当然,谁也没有个凭据,不敢乱讲。
“她对待养父母恩將仇报,来歷不明,何德何能?”皇后再次提出反对。
太后冷笑:“皇后怕是忘了这兔儿爷的由来吧?传闻时疫蔓延,殃及天下,若非兔儿爷下凡,消灾避难保平安,何来的太平盛世,百姓安居?
静初今年平时疫,济灾民,又將白家祖传的鬼门十三针发扬光大,日后能造福多少士兵,多少百姓?这份德行还不够吗?试问在场还有谁比得过她?
哀家瞧著,兔儿爷选的蟾官人选很好!得民心,顺天意。”
一番话鏗鏘有力,反驳得皇后无言以对。
良贵妃也出声附和:“太后娘娘言之有理,静初姑娘代父尽孝三年,有仁有义,心怀百姓,巾幗不让鬚眉,这蟾官当之无愧。”
太后发话,无人再敢反驳。
这就叫有福之人不用忙,无福之人跑断肠。
小太监一溜小跑,前往夜宴,回稟皇帝,今年的蟾官人选。
“白静初”三字一出,立即像是往平静的湖面投进了一块大石头。
满场譁然。
池宴清握著酒杯的手猛然一紧,愕然地望向皇帝。
皇帝同样是始料未及,皱眉沉吟片刻,淡淡地道:“太后娘娘所言甚是。一切依太后娘娘懿旨。”
然后若有所思地望了沈慕舟与池宴清这里一眼。
沈慕舟低垂著眼帘,轻拢慢捻著手中茶盏,似乎在专心汲取著杯中裊裊茶香。
池宴清的魂儿已然是丟了,早就飞去了日月台。
若非女不祭灶,男不拜月,他哪里还能在大殿上坐得住?
怕就怕,册封蟾官之后,太后娘娘再趁著酒劲儿,把白静初的终身大事给定了。
自己这快要煮熟的鸭子,可就飞了。
第一次,池宴清生出深深的危机感来,再也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趁火打劫,將白静初装进自己的碗里再说。
熟不熟,先咬一口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