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清冷冷一笑:“白老提醒得极是。我祖母以往的確多亏了贵府关照,方才数次转危为安。
日后我们可得好好注意,远离那些草草,儘量避免喘症发作,还得再有求於白老。”
白老太爷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有所指,麵皮儿微红,一脸惭愧。
池宴清扭脸扬声道:“来人!”
初九顛儿顛儿地进来,身后跟著两名锦衣卫。
池宴清吩咐:“带白静姝小姐回镇抚司。”
“镇抚司?”白老太爷大惊失色。
池宴清点头:“不错,皇上恩典,已经任命本世子为锦衣卫指挥同知,这案子,本世子打算负责到底。”
眾人全都心惊胆战。
镇抚司可不同於顺天府衙门。
他们拥有自己的詔狱,有自行逮捕,刑讯,处决权,刑部等压根都不能插手。
而且,锦衣卫的狠辣手段,人人闻之色变。
现如今的池宴清,已经是如虎添翼,可以说更加无法无天了。
白静姝一听,顿时也嚇坏了,知道辩解无益,这池宴清谁的顏面都不会给。
无奈之下,她直接眼睛一闭,往地上一躺,“咕咚”一声,就“人事不知”。
正是炎夏,青石地面烫得能煎鸡蛋。
她这一晕倒,烫得肉皮子都差点滋滋冒烟,成为铁板烧。
白陈氏抱著她,“心肝宝贝”地叫。
白静姝纹丝不动,暗中银牙紧咬。
白静初与池宴清都明白,白静姝是在装晕。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池宴清凑到跟前,“嘖嘖”两声:“既然静姝小姐不愿去镇抚司,那本世子也只能在白府开堂问案了。初九。”
初九上前。
“本世子有点口渴,寻个荫凉之处喝点茶水。你们三人留下来,守著静姝小姐。等她醒了,立即带到本世子跟前。”
初九鏗鏘有力道:“属下遵命,保证在静姝小姐清醒之前寸步不离,確保她的人身安全。”
“为了確保审问的公开公平公正,咱们现场公开审理,允许百姓旁听,明白没?”
真损。
初九忍笑,仍旧一本正经:“属下明白,这就立即派人去发布告示。”
池宴清满意地点点头:“对,很好。”
你想装死,就一直躺在这吧,憋尿也得憋死你!看谁能耗得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