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著,吃力地走了出来。李妈跟在他的身后。
白老太爷对著白陈氏劈头盖脸一通叱骂:“你是穷疯了吗?当著这么多宾客的面,就连最后的脸面都不要了?”
白陈氏还想辩解:“儿媳只是不满意她薛氏一直以来,仗著几个臭钱盛气凌人,不將我们放在眼里。如今静姝跪都跪了,这亏不能白吃。”
白老太爷气怒责骂:“静姝跪下你就心疼了?那你怎么还让静初下跪呢?”
白陈氏羞愧得哑口无言。
白老太爷挥挥手,对薛氏沉声道:“薛家有难,让景泰陪著你一起回去,这银子你也带走吧。”
薛氏委屈地点点头,忙搀扶著薛母离开。
白老太爷深深地嘆了一口气。
他早就知道会有今日,还以为,依照李公公睚眥必报的本性,薛家会落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没想到,对方竟然能饶恕薛家一条生路。
对於薛家家主陷害白二叔的事情他也打算既往不咎了。
否则,景泰夹在中间,將左右为难。
白老太爷颤颤巍巍地叫白陈氏与白景安跟著他一起回药庐取银子。
陈嫂偷盗府上药材贱价变卖的银两,再加上皇帝的赏赐,足够白景安风光迎娶新人进门。
只是不知道,过了今日这个坎儿,后面的难关又要怎么过呢?
白静姝谋划一场,竹篮打水一场空,还被静初结结实实地摁在地上,磕得脑门都青了,鬢歪釵斜,顏面尽失。
当著老太爷的面,又发作不得。
等眾人散开,指著静初的鼻子:“好啊你白静初,你给我等著!今儿是我大哥大喜之日,我不与你计较。”
静初笑眯眯地望著她,从袖子里摸出一个银元宝,在她面前晃了晃。
“別生气嘛,刚才姐姐一共磕了四个头,一共应该给你八两银子。我这是十两,多的二两就当我赏你的了。”
白静姝將她手里银子一把打落在地:“呸!谁要你的赏。”
“既然姐姐不愿意占我便宜,那你是找我二两,还是再给我磕一个?”
白静姝一时间气结,可打又打不过:“滚!別再让我看到你!”
静初乖巧点头:“好啊,你再看我你是小狗。”
白静姝握拳闭眼、深吸一口气,憋得快要炸了。
冷不丁再一睁眼,白静初的脸,就在她的眼前放大,带著戏謔。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