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进献药方的姑娘是你?
    沈慕舟转身欲走,听到白静姝的话,立即顿住脚步,转过身来:“你来此义诊过?”

    “是!”白静姝篤定地道:“我大哥研究出新药方之后,暂时没有声张,让我提前在重症区灾民之间试验过。確认有效,方才公之於眾。”

    沈慕舟眸中露出讶异之色,饶有兴趣地问:“昨夜向著本王进献药方的那位姑娘是你?”

    白静姝羞涩地低垂下头:“当时形势危急,臣女失礼,还请殿下不要见怪。”

    沈慕舟將目光转向白景安,意味深长。

    白景安一脸淡定。

    他今日一早来到疫所,方才听闻昨夜疫所发生的事情。也才知道,自己进献的药方早在三日之前,就已经有人义诊施药,医治灾民。

    为首之人乃是一位不愿透露身份的神秘女子。

    严院判还咄咄逼人地质疑他,手中药方的来歷,为何与那位女子的药方一模一样。

    他怀疑过白静初,但是並不相信,她能有本事瞒过府上所有人,夜半出城,还有那么大的財力,人力。

    白静初否认之后,他立即灵机一动,与白静姝提前有了预谋。

    只要白静姝冒领了这份功劳,自然而然就能化解別人对自己的怀疑。

    因此面对著沈慕舟將信將疑的探究,白景安点头:

    “舍妹昨夜对严大人多有不敬,此事原本不想声张的。严大人应当也不会怪罪小妹的唐突吧?”

    严院判昨夜曾亲自与静初打交道,並且见到静初面对箭雨流矢临危不乱,闪跃腾挪的颯爽身手,再看弱不禁风的白静姝,他心中怀疑,但是並未表露。

    “昨夜不知道是白大小姐,大水冲了龙王庙,多有得罪。”

    沈慕舟唇角微勾,耐人寻味一笑,对白静姝毫不吝嗇地夸讚道:“静姝小姐忧国忧民,巾幗不让鬚眉,果真令人刮目相看。”

    白静姝顿时心里就如吃了蜜一般,有些飘飘然:“殿下谬讚,臣女惭愧,很高兴能助殿下一臂之力。”

    枕风就立在一旁,见状气得简直七窍生烟。

    见过不要脸的,真没见过像他们兄妹二人这样无耻的。

    竟然当著二皇子的面如此大言不惭,心安理得地霸占自家小姐的心血与功劳。

    白家,怎么就没有一只好鸟儿?

    自家小姐又怕锋芒毕露,惹祸上身,不得不暂时隱藏身份,竟然让这两个跳樑小丑钻了空子,一再欺世盗名。

    最可气的是,他们心安理得地享受著自家小姐的功劳,还如此薄待与詆毁,简直欺人太甚。

    沈慕舟对著白静姝大加讚赏,命白景安好好安顿白静姝的起居,不能让她受丝毫的委屈。

    白景安谢过沈慕舟,故意关切地询问白静姝:“听说你的手烫伤了,没事吧?”

    白静姝衝著他伸出手,手心处一片微红。

    “疼些倒是没什么,就是盼著別耽搁我做事就好。现在防疫形势正是严峻,需要人手的时候。”

    白景安责怪道:“烫得这么厉害,枕风你太过分了,简直无法无天。”

    枕风不善言辞,但是不代表是个哑巴。

    她见白静姝顛倒是非黑白,冒领功劳,还煽动大家情绪,捧著粥碗,也上前跪下了。

    然后將適才的事情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与沈慕舟说了。

    “这灾民收容所里,士兵衙役都有单独的饭食,不用排队,我家小姐不求特殊照顾,就吃点灾民的粥菜,怎么就成特权了?”

    白静姝娇娇怯怯地轻嘆一口气,颇有些无奈道:

    “別人来此都是为了防疫,救治灾民,静初她半疯半傻,半点忙帮不上也就算了,还四处添乱。

    她不懂事,你们这些做奴婢的,怎么也跟著不懂事?我们委屈些自己,灾民已经够可怜了。”

    “谁跟著添乱了?”枕风反唇相讥:“我家小姐这大半日的时间,已经救治了无数的灾民,不比你在这里惺惺作態要强上百倍。”

    “放肆!”白景安怒斥:“一个奴才,竟然敢这样詆毁主子,还不给我掌嘴?”

    枕风跪著没动,倔强地瞪著他。

    白静姝偷偷地给青墨使了一个眼色。

    青墨在枕风手底下吃过亏,满心的不情愿,但又不敢不听白静姝的命令,只能上前动手。

    枕风一言不发,看也不看,一把握住青墨的手腕,狠狠一甩。

    青墨立即跌坐在地,疼得直冒冷汗。

    沈慕舟眸子里满是惊讶之色。

    这婢女分明身手不凡。

    一个傻女身边,竟然藏龙臥虎。

    白静姝早就料到,枕风肯定会还手。

    “你在府上囂张也就罢了,殿下跟前,竟然也敢如此放肆。”

    枕风低垂著头,一时怒极:“奴婢不敢放肆,奴婢只是实话实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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