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若论贱,谁比得过你?
在一丛蔷薇墙下,慵懒地抱著肩,一条腿斜斜地搭在另一条腿跟前,嘴里叼著一朵盛开蔷薇,半眯著眸子,望向静初。

    春末的阳光將满架蔷薇投下稀疏剪影,斑驳地落在他如玉的脸上。

    静初发现,原来,男人与也可以这样相得益彰。

    池宴清看到静初在看她,於是吐掉嘴里的,向著静初这里走过来。

    走到跟前,还未说话,先眯了眸子,侧身掩唇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静初抱著鲜饼,后退两步,紧紧护著,满脸警惕,好像怕池宴清下一步会跟她抢似的。

    池宴清嫌弃道:“这饼又甜又腻,也就我祖母喜欢,没人跟你抢。瞧你这小气样儿。”

    侯爷送白老爷子出来,正在寒暄说话,並未注意到二人这里。

    白静初鼻端轻哼了一声:“你不小气,只会画饼,也没见你送我点心吃。”

    “吃货,”池宴清调侃,“晚点我叫人蒸点豆沙包,给你送过去,半夜饿了吃。”

    这廝分明话里有话,想要试探自己。

    静初撇嘴:“不稀罕,我自己又不是没有。”

    池宴清打量她一眼,想起昨夜里那个被秦长寂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的娇小身影。

    不会是她吧?

    她在李宅待了三年,即便日夜刻苦地习练拳脚,功夫应当也不过稀鬆平常。

    假如真的是她,秦长寂为什么那么护著她?他俩究竟是什么关係?

    池宴清摩挲著下巴,笑吟吟地揶揄道:“这般贪吃,也不见你长二两肉。本世子都怀疑,你晚上不睡觉,趁著夜黑风高,跑出去杀人放火了。”

    静初仰脸,笑眯眯地道:“那宴世子晚上可要插好了房门。你的门朝哪开,我可是记得清楚。”

    “我不太喜欢过於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但是你,可以例外,隨时都可以来找本世子切磋。”

    静初嫌弃地上下打量他:“你行吗?”

    “你说的,是指哪一方面?”

    “呸!”

    “一看你的想法就很齷齪,我说的是比试鞭法还是剑法?”

    静初冷笑:“若论贱,谁能比得过你啊?”

    “秦长寂啊。”

    池宴清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