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宴世子送来的大礼
病倒了。

    急火攻心,再加上一个妇道人家,被初九连哄带嚇,池宴清前脚刚走,她就迈不动步了。

    白静姝也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守著白陈氏一会儿哭,一会儿骂,觉得大家全都在瞧她的笑话。

    白景安得知此事,少不得將白静姝又是一通数落,埋怨她当初不听自己劝告。

    白陈氏躺在床上,听著兄妹二人相互数落与埋怨,头昏脑涨,连呼造孽!

    整个大房里愁云惨雾,乌烟瘴气。

    辛夷院里。

    池宴清第二天就將他所谓的“大礼回报”命初九郑重其事地送了过来。

    黑布笼罩,一个圆筒状的玩意儿,顶端带著一个鋥亮的黄铜鉤子。

    静初好奇地扯下黑布。

    “妈的,闷死老子了。”

    静初的脸顿时就黑了。

    初九送来的,是个鸟笼。

    笼子里关著的,正是那只喜欢说脏话的袖珍鸚鵡。

    它扑闪著翅膀,用绿豆一般的眼睛瞪著白静初,又重复了一句:

    “妈的,闷死老子了。”

    在场所有人,除了白静初,全都不明白,这只鸚鵡所代表的含义。

    雪茶更是兴奋得不行:“这只鸚鵡竟然会说话喂,还会骂人,太可爱了。”

    静初的唇角抽了抽,没吭声。

    初九按照池宴清提前的叮嘱,偷瞧静初的脸色:“白小姐您不喜欢吗?”

    “不喜欢,”白静初歪著脑袋,有点嫌弃:“你家世子这鸟儿小了点。”

    然后伸出手指比画了两寸长短。

    “加点蘑菇都燉不出一盘。”

    初九想起,自家世子似乎也这样朝著这只鸚鵡比量过,脑中灵光一闪,咂摸咂摸嘴儿,隱约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这只鸚鵡,似乎肩负了什么重大使命。

    雪茶等人还浑然不觉,兴奋地討论著,这只鸚鵡日后的安身之地。

    嘰嘰喳喳地询问初九,这只鸚鵡怎么养,还会说什么话?

    初九有点微赧:“我等蠢笨,时常被世子训斥,所以这鸚鵡所学,多是野蛮粗话,姑娘们莫介意。日后好好调教,应当就改了。”

    宿月扭脸逗弄鸚鵡:“笨蛋!”

    鸚鵡还嘴:“小白痴!小白痴!”

    白静初的脸更黑了。

    什么人玩什么鸟,这是什么玩意儿?

    白陈氏与白静姝若是知道,这就是池宴清那只雀儿,估计脸比自己的还要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