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出铁衣在装傻,不愿再扯皮下去。
直接开口说道:“你假惺惺装傻充愣的那套,就別拿出来了,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一是你接我一掌,不管你事后如何,一笔勾销。二是你將《铁布衫》的功法和配套的药方拿出来,给我兄弟赔罪。”
说完,沈荣转头对沈砚问道:“沈砚,荣哥这两个方案,你可能消气?若是还有其他要求,儘管提出来。”
沈砚连忙摇头,似乎没想到沈荣这般硬气,感觉自己有些低估沈荣了。
铁衣面色难看,这两个条件都不想答应。
沈砚不了解沈荣的实力,铁衣难道还不清楚吗?
沈荣曾號『催命手』,掌法了得,多年前就是五品武者,许多年没出过手。这么多年实力精进到何地步,无人知晓。
而铁衣不过是六品巔峰的武者,虽说是外练武者,可他也没信心接得住沈荣一掌。
能说出这个条件,说明沈荣对自己十分自信。
沈荣看见铁衣面色一阵青,一阵红,摇摆不定。
“我数十个数,你若无法下定决心,就由我来帮你。”
“十,九,八……三,二,一!”
他话音刚落,沈砚便感受到身边凌厉的劲气,是沈荣正在运功。
铁衣见后,连忙大声道:“我选二!我选二!”
“我愿意交出《铁布衫》的功法,我这就去拿。”
沈荣立刻收敛气息,站在原地,又恢復常態。
又成了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铁衣很快拿出记载《铁布衫》功法的皮革,以及一本泛黄书册,內附各境界突破所需的药浴方子。
沈荣接过后看了一眼,没发现什么问题,直接交给沈砚。
沈砚拿在手上,有种不切实际的感觉,这一切恍然如梦。
昨日还绞尽脑汁的想要加入铁衣堂,现在竟然將別人的镇派功法都拿到手了。
他心中暗嘆:“果然,打进来比考进来容易得多。”
沈荣冷冷瞥了铁衣一眼。
“此事到此为止,我不希望有下次,否则汴京就不会有铁衣堂,也不会有铁家。”
说完,直接带著沈砚等人离开。
这是沈砚第一次感受到宗族的力量,心中明白,在汴京想要站稳脚跟,没点跟脚是不行的。
铁衣看著他们离去的身影,面色涨红,他不记得有多久没受过这种气了。
看著还站在原地的弟子,骂道:“看什么看,还不滚去干活!”
……
……
回去的路上。
沈砚神色十分郑重地对沈荣说道:“这次多谢荣哥出手,下次若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儘管吩咐便是。”
沈荣听后,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都是自家兄弟,不必这样客气。在这汴京想要立住脚跟,就必须团结。你有事,同为沈氏族人岂有不出手的道理。你要记住,咱们最大的靠山永远是国公爷,今日我敢这样行事,也都是占了国公爷的脸面。”
沈砚点了点头,表示认同这个说法。
“不管怎么样,还是多谢荣哥,这份情,我定会记在心中。”
沈荣大笑两声拍了拍他的肩膀。
二人没多久便分开了。
沈砚握著手中的皮革,依旧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真是如梦似幻,原本梦寐以求的东西,这样就轻易到手了。”
將功法收好,他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天牢当差了。
……
……
国公府,沈辞书房。
沈辞正坐在书桌前看著书,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
“公子,我有事稟报。”
“进来吧!”
来人正是沈荣,他和沈砚分別后,就回到国公府找二公子。
他將沈砚家昨夜发生的事,完整地说了出来。
沈辞听后,神色微动,露出一丝诧异。
“你说他杀了七品巔峰的武者,而且自身也突破七品了?”
沈荣点了点头。
沈辞微微蹙眉,似在思索。
“没想到这沈砚还是个练武奇才,至於个人缘法不必深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想说时自然会说。”
“是,少爷。”
沈荣又將今早的事情告诉沈辞。
沈辞轻轻点头,温声道。
“既然沈砚不说什么了,那就这样吧!倒是有些便宜他们了。”
“哎!沈家沉寂太久了,久到就连这种货色都敢无视我们!下次若还有这种人,直接杀了吧!”
……
……